马克眼底闪过一抹心虚,快得几乎看不见。
“好,我现在去安排。”
周挽把两个小朋友喊起来,给他们穿上衣服后,飞机也安排好了。
这是时隔快七年,周挽再次来到港城。
这座城市依旧那么繁华。
车子从“泰昌饼家”门口经过时,周挽好像看到多年前,赵靳深第一次带来她这吃东西的画面。
那天她下车没站稳,整个人踉跄着往前扑,额头砸在他硬邦邦的后背上。
一股很干净的气息钻进她的鼻腔。
是雪松混着衣物被阳光晒过的味道,好闻得让她心跳瞬间失了节奏。
赵靳深手伸过来扶了她一把,语气里没有对她莽撞的嘲笑,“这家店天天排长队,以前我每次路过看到都会惊讶一次。”
她心里一暖,又觉得感激,顺着他的话说,“那他家的甜品肯定很好吃。”
“嗯,他家招牌是葡式蛋挞。”
周挽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直到车子拐过街角,视线被一栋高楼截断。
车子抵达酒店后周挽把两个孩子安顿好,让马克守着。
谈斯骋住在赵家自己开的私人医院。
周挽赶到时,见谈书静站在病房外,双眼通红,肩膀轻轻发着抖,赵明礼在一旁低声安抚她。
“斯骋也没喝酒,好端端的怎么会摔下来?”
“我也不知道……”谈书静低着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谈阿姨,赵叔叔。”周挽朝两人走过去。
赵明礼一看到周挽,就想起赵靳深是怎么死的,脸色沉下去,眼里也浮起了怨怼。
谈夫人看到她,脸色也变了变。
周挽在夫妻二人面前站定,“我从马克秘书那知道斯骋哥摔伤了,过来看看他。”
“挽挽,你有心了。”
谈夫人勉强扯出一个笑,语气疏离,“不过你跟斯骋已经离婚,斯骋也交了新女友,你来这……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