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你可回来了,快点回去看看你妈吧,老太太又闹起来了。”
“哦哦,好!你们先在这里待会,我去去就来。”
不过杜雷师还是跟在杜文身后跟了进去。
屋子里的环境比他设想的还要夸张。
一大堆杂物堵着,走都无法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腐烂的味道。
“怎么会有这么多瓶瓶罐罐的?”
“老底子的人都是这样过来的,喜欢捡点东西,卖到废品回收站赚点钱。”
阎德华还是比较有经验的,以前他们家小时候也是这样,母亲没有工作,靠着捡纸箱子空瓶子赚点家用。
父亲那会给别人运货,有时候两三天不回家,回家就直接睡觉,根本跟他没什么接触。
后来改革开放,生活稍稍好了一点。
“妈!妈呀!你这是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呀?我一天天上班已经够忙的了,你还要给我找这种事情?”
里屋传来叫骂声,一个成年男人崩溃的瞬间,就在这里。
“你还是先别进去了。万一看到什么让你毁三观的事情。”
“德华叔…”
“听我的吧,站会儿!”
淋过雨的人才想着给别人撑伞。
杜文的情况跟他的来时路类似。
虽然他家里没有一个得阿尔茨海默症的父母,当初父亲生意失败,母亲也抑郁了很久。
真的是走投无路,没人帮忙。
放着老阎家这么一尊大树,没人愿意主动出手。
最后还是阎俊杰看不过去,找到他们家,给了一笔钱,才算是缓过来。
就这么一点事情,他爸妈记了很久。
每年过年都要他带着大包小包的来甜爱路别墅。
即便他连太爷爷的面都见不到,还是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