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5月3日,星期三。
距离周四的病例讨论会,就只剩下不到24小时了。
今川织的双手习惯性地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不紧不慢地走著。
原田社长还是不松口。
无论是她亲自去劝,还是让泷川拓平去说好话,这位女社长和她的儿子,就是不答应做诊断性治疗。「搞什么啊………」
今川织在小声地抱怨了一句。
她有些心烦。
桐生和介是星期一下午去的东京,说是去查原田社长六年前的手术病历。
可是现在。
都已经是星期三的下午了。
他不仅人没回来,连个电话或者寻呼机的留言都没有。
倒不是担心桐生和介会出什么意外。
去查个病历而已。
还能被档案柜吃掉不成?
只是………
如果明天上午的讨论会上拿不出切实的反驳证据,肯定是过不去的。
走到VIP病房前。
她擡起手来,轻轻敲门。
「请进。」
门内传来了原田雅人平稳的嗓音。
今川织推开门,走了进去。
泷川拓平跟在她的身后,手里拿著病历夹。
病房里很安静。
原田信子正靠在竖起的床头,手里拿著一本翻开的杂志。
原田雅人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茶杯。
「今川医生。」
「原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