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别提了。”
文仟尺说那两女优在垛朵服装城被肖曼看得死死的,哪也去不了。”
段柔又喝了两大杯,趁着酒兴斗胆说道:“试一试把她们叫过来一起,我正想观摩什么是双飞燕。”
文仟尺抹了把脸笑了起来,有模有样地拿起电话,看着满脸彩霞飞的段柔,做最后确定:“真打?”
“打,有本事你现在就把她们都叫来,我正想开个现场会,请她们认真讨论深浅与临场发挥的奥妙,并当场验证谁的大谁的小,当然外观也要排个名次,款式不一,形状不一,我们看看谁的最好看,排名设奖。”
“我看你是喝少了,来,再整两瓶。”
文仟尺起身拿酒,转身,段柔倒到了床上,呼呼噜噜睡了起来。
“就这点小酒量,我也是笑了。”
文仟尺坐了下来自己喝,点了支烟,抽着烟,自斟自饮,手机倏地振动起来,电话是胡汉三打来的说是丁强音突然咯血。
文仟尺不由疑问:“不会吧!刚才还好好的没见她咳?”
“老顾说伤得太重了反倒没什么反应,现在在医院急救。”
文仟尺看了看床上酒醉熟睡的段柔,毅然抽身,直奔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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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强音在医院急救,在手术,医院下了病危通知,胡汉三慌神了,热锅蚂蚁,见到文仟尺急巴巴落泪,老顾蹲在墙角,承认,“是我贻误了治疗的最佳时间。”
“不就是个小手术,能有多大个事?”
说是这么说,文仟尺也紧张,“是不是向薛东禅做个通报?”
“报了,狗干的没回应。”
胡汉三说了脏话,老顾一连看两眼,文仟尺请他抽烟,他不抽,守在手术室门口等着丁强音吉人天相,万事无忧。
文仟尺心情沉重,抽着烟想着她的好,以此祈求老天放她一马,让她重回人间感受阳光或雨露。
手术终于在三小时后结束,丁强音被推了出来,手术很成功,被送进复苏室观察,医生说苏醒需要两小时,没必要守着这么多人,劝退。
深更半夜,黎明将至,胡汉三,老顾和其他几个人宁愿守在医院复苏室,等着,陪着深度昏迷的丁强音,文仟尺惦记着酒后的段柔,硬着头皮走了。
半夜深更大街上几乎没人,文仟尺一路快车赶回西后街,把车停回停车场,快步走回荣光巷315号宅院,夜色下院门开着,文仟尺记得离开的时候,门他都关好了,怎么——
房门半开,有人来过。
文仟尺定了定神,上了楼,段柔好好地躺在大床上呼吸均匀,被褥凌乱,床上一片狼藉。
文仟尺抹了把脸,深深地喘了两口气,攥了攥手指,继而揉捏三寸虎牙,观察段柔,熟睡中的段柔整体安稳,贴身物件都在床下,都在地上,显然被人整了。
文仟尺心痛如刀绞,气得浑身哆嗦,恨得咬牙!
这人是谁?
——不将他千刀万剐誓不为人!
文仟尺深呼吸,再次攥了攥手指,一连抽了两支烟,想了想收拾了一遍屋里的凌乱,给熟睡中的段柔留了一张字条,等到天亮的时候这才关好门,离开了荣光巷315号宅院,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