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侯爷……”冯保小声提醒,“该上早朝了。”
李青怔了一怔,勃然大怒:“当本侯不知吗?”
冯保谄笑着连连称是,并稍稍退远了些,可不敢再触永青侯霉头。
“过会儿将账册送去国师殿!”李青说。
“啊?”
冯保大惊失色,“侯爷,这不妥吧,要是让外廷……”
“你是监国?”
“我是太监!”
“……少给我抖机灵!照做皇帝回来也没有责怪,不照做,不等皇帝回来我先拍死你!”
“……是。”
李青深吸一口气,一脸难色地离开司礼监……
奉天殿。
百官发现今日的永青侯格外温和,甚至有种陪着小心的意味。
一些个情感丰富的官员,不禁心生异样,这感觉……该怎么说呢?
就好像自己偷偷去青楼耍到半夜,回到家发妻还没睡,并给自己做了宵夜,还为自己捏肩捶背,一边说“趁热吃,别为了公务累坏了身子”,自己是既感动、又愧疚,暗骂自己不是人……
简直一模一样!
这该死的形容……这些人驱散了异样情绪,只觉自己是想多了。
至于内阁、六部,却只当是永青侯终于良心发现了,终于开始体谅他们的难处了。
这其中,属张学颜最是志得意满,也最是骄傲!
内阁怕永青侯,我户部不怕!
张居正、申时行之流不敢与永青侯争的,我张学颜来争!
这就是我!这就是户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