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连成说:“这是我当校长后第一笔工资,刚从银行取出来的新票子,还是连号的,我就存着没舍得用。反正家里也不缺这点钱,我也就没换,留着当纪念吧。”
他那会临危受命,从大学教授改成中学校长,一手把学校创办起来,这还是自己第一次当校长时候工资,哪怕现在这钱不能用了,他舍不得换掉,家里这样的钞票也不少,他还攒了一箱子银元呢!
江暖对着他竖起大拇指,“阿爹你厉害,这钞票以后可值钱了!我一定好好留着!”她这话大半是哄阿爹的,拍卖会的价格没有半点参考价值,大概率这十张钱是留在家里当纪念品的。
江连成哈哈一笑,又让她收了一箱子金瓜子、二箱子银瓜子,这些都是他这三年赚来的,他觉得大黄鱼可以压箱底用,但金银瓜子更实用些,所以私下找金匠学了技术,自己在家打了好多三两到五两不等的金银瓜子。
值钱的物品收完,她又把自己和姆妈、阿婆的妆匣收了,贵重的首饰早收在空间里了,外面的是三人平时常戴的,不过以后的环境,顶多也就耳朵上挂个坠子维持耳洞,别的首饰是别想了。
除了首饰,书也是一家四口的命根子,她把祖父母书房里的书、笔墨纸砚和家具全部收了,只留了江连成用惯的半旧的榉木书桌,这书桌不值钱,留着掩人耳目。
老两口带着孙女收拾一圈,自觉东西都差不多收完了,想让孙女去休息,却不想江暖把两人衣服也收了大半,但凡翻毛的、西装款式、绫罗绸缎质地的全部都收走了,连江中华的衣服都没放过。
与此同时,家里四个收音机、十二个热水瓶、双杠洗衣机、冰箱、电视……连厨房里六口大锅、腌菜的大缸,放在天井里储水的大水缸、甚至是花园里扫地用的扫帚都没放过。
两人看的目瞪口呆,顾韵音迟疑地问孙女:“阿囡,怎么连扫把都要带?”
江暖说:“我们是去过人家啊,什么都没有,难道到当地买吗?那边物资有苏城丰富吗?”
顾韵音欲言又止,再穷的地方也有扫帚啊!
江暖板着小脸一本正经地说:“能节省就节省,家里有的,为什么要花钱买?我们花钱的地方多着呢!首先家里的衣服都要重做!丝绸的一律不要,皮衣不要翻毛的,不要时尚款式,只要保暖实惠。”
顾韵音连连点头:“都听领导指挥!”
江连成对孙女说:“洗衣机留着,不然我洗衣服太麻烦了。”家里以前还请人洗衣服,后来风声紧了,就由江连成来洗了,江家的女人是从来不会洗衣服的。
江暖说:“都去空间洗好了,我空间还有洗碗机呢,以后都不用阿爹洗碗了。”她这个空间地下建造了可聚变核电站,能源用之不尽,里面早实现各种自动化了,只是阿爹和阿婆不知道,她一开始没记忆也不懂。
顾韵音轻咳一声,“暖暖,你准备家里什么东西都不留吗?”家里除了他们三人睡的床,别的家具几乎都没了。
江暖说:“肯定不能留啊,留下了,我们去那边用什么啊!而且我们家里家具都是古董,留下也是落人口舌。”自从发现她有空间后,阿爹还趁乱收了许多家具,家里这几样都是尽量精简的,他自以为很低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