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深-入骨髓的自卑,是她无论在事业上取得多大成就,都无法抹去的烙印。
唐柔看着她这个样子,心疼得不行,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感情这种事,终究还是要靠自己想通。
接下来的几天,港城上流圈子炸开了锅。
沈氏集团先是丢了南城的地块,接着海外部的核心高管被霍氏挖走,正在谈的几个重要合作也跟着搅黄了。
最致命的是,沈家那位说一不二的老爷子,被气得中风住院了。
沈氏集团,一时之间风雨飘摇。
失去了最后一道束缚的沈墨卿,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他像是疯了一样,开始频繁地出现在许知微可能出现的任何地方。
gr集团楼下,公寓门口,甚至她常去的那家咖啡店。
他不再伪装什么温文尔雅,整个人阴鸷又偏执,像一条甩不掉的疯狗。
这天,许知微刚从公司出来,就被堵在了停车场。
沈墨卿一把拦住她的车,双眼猩红地拍着她的车窗。
“许知微!你给我下来!”
许知微锁紧车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直接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沈墨卿看到她的动作,眼里的疯狂更甚。
“你报警啊!你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是怎么攀上高枝,又是怎么把我害到家破人亡的!”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鱼死网破的狠厉。
就在这时,一辆火红色的保时捷以一个漂亮的漂移稳稳地停在了两人中间,彻底隔开了沈墨卿。
车门打开许晚辞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冲了下来。
她看到沈墨卿这副为许知微要死要活的疯魔样子,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沈墨卿,你疯了吗?你为了这个贱人连公司都不要了,连伯父的死活都不管了吗!”
许晚辞冲上去想拉他却被沈墨卿一把甩开。
“滚开!这里没你的事!”
“我偏不滚!”许晚辞彻底失控了她指着车里的许知微,尖声叫骂,“都是你,许知微,你这个狐狸精,你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你要把他害死才甘心吗!”
停车场里一场难堪的闹剧正在上演。
许知微冷眼看着车外那两个丑态百出的男女只觉得一阵恶心。
她连报警的念头都没有了只想立刻离开这个让她作呕的地方。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谁都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宾利已经悄无声息地停了很久。
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
一张俊美却略显苍白的脸出现在车窗后。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阴郁。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场闹剧眼神平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凉薄。
是傅屿白,他也来了港城,只不过没有机会再接触许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