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关禁闭之后,女儿留在这个神经病旁边,还能有什么好日子过吗?
“不!严翰!你不能动她!”
“她是无辜的!你有什么冲我来!放开我女儿!”
”求求你!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把我怎么样都行,别动我女儿!求你了!”
苏棠棠彻底崩溃,哭得撕心裂肺,苦苦哀求,甚至试图去抓严翰的裤脚,却被保镖死死按住。
然而,严翰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仿佛只是听着背景噪音。
他擦干净手,将手帕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对着保镖挥了挥手,语气不耐:“还愣着干什么?带下去。”
“吵死了。”
“是!”
两名保镖不再犹豫,如同拖拽一个没有生命的麻袋,强硬地将苏棠棠拖出了卧室,拖向走廊深处那间储藏室。
苏棠棠的哭喊声和哀求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渐渐微弱,最终被缓缓关上的储藏室铁门彻底隔绝。
“哐当!”
铁门被从外面锁死,落锁的声音沉闷而清晰,宣告着她被彻底囚禁。
储藏室里没有窗户,只有高处一个拳头大小的通风口,我这个通风口还被铁栏杆封死,透不进多少光线。
里面空气浑浊,弥漫着一股灰尘和霉味。
地上只有几张废弃的硬纸板和几件破旧的家具,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
苏棠棠被粗暴地扔在地上,门被关上后,最后一丝光线也消失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死寂。
而门外。
严翰站在卧室里,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楼下花园里隐约可见苏棠棠扔下去的手机碎片。
他往下望去,眼神幽深难测。
苏棠棠的反抗和疯狂,非但没有让他感到棘手,反而更激发了他某种扭曲的兴趣。
猎物越是挣扎,猎人不是应该越兴奋吗?
G市。
苏棠棠的电话挂断之后,沈云驰整个人都愣住了,握着手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不知道自己该从哪开始反应。
苏棠棠怎么会突然给自己打电话,还是用这种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