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的那些东西！”厉俊臣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的怒火，“那些爆料！那些水军！抹黑沈知意！”

他向前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几乎让林星然后退。

“林星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下作了？”

林星然终于反应过来，是吴七七的“杰作”被发现了。

她本可以解释。

但厉俊臣那副为沈知意兴师问罪的姿态让她很烦。

他果然还是站在沈知意那边！

哪怕沈知意一次次挑衅、算计，他都能视而不见！

她挺直了背脊，迎上他几乎要喷火的目光。

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浓浓嘲讽的笑意。

“是我干的，又如何？”

她承认了！

“如何？”他额角青筋隐隐跳动，“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场合？省府经济论坛！江城政商界的脸面！”

“沈知意代表厉氏出席！你抹黑她，就是在打厉氏的脸！在打我的脸！”

“你为了你那点可笑的嫉妒心，就不顾大局？不顾厉氏的利益？”

林星然笑了起来。

“大局？厉氏的利益？”

“厉俊臣，你的大局里，什么时候有过我的位置？”

“沈知意是脸面，那我呢？被停职、被顶替名额、被当众羞辱的时候，谁在乎过我的脸面？谁在乎过我的利益？”

她眼中压抑的痛楚和倔强交织，亮得惊人。

“她沈知意是镶金嵌玉碰不得，我林星然就是活该被踩在泥里，连反抗都是下作？”

厉俊臣被她眼中的光芒刺得一窒，但怒火更炽。

“这是两码事！”他厉声打断，“你这是在泄私愤！用最卑劣的手段！”

“卑劣？”林星然冷笑出声，“比起沈小姐在会议室里戴着耳机装技术大拿，比起你们联手用公告造神坛，我这算什么？”

她向前一步，眼中是豁出去的决绝。

“你心疼了？心疼你的沈小姐被人戳穿了真面目？”

“可惜啊，晚了！全江城都知道她是个嫌贫爱富、低谷时抛弃你的势利眼了！”

“你！”

厉俊臣猛地抬手，似乎想抓住她。

林星然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

“怎么？厉总还想动手？”她眼神冰冷如刀，“为了你的沈小姐？”

“你敢动我一下，我让你走不出玉玺公馆！”

厉俊臣气绝，她还敢威胁自己？

她凭什么？

然后下一秒，他突然想起她凭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