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十四年前。”女人微笑道：“那天，你和你的父亲大吵了一架，他没忍住打了你一巴掌，你哭着从家里跑出来，坐在路边哭，你还记得有个女人出现，问你为什么哭，给你递了纸巾，你不愿意说，她说一个孩子在外面很危险，就在旁边等着你，直到你的父母出现找到你。”

苏晓垂下眼眸，“那个女人是你。”

女人朝着苏晓走过来，“我只是不忍心年幼的你独自在外。”

低下头，女人看着苏晓：“人类智慧在不断的成长，我看着你们越来越聪明，你也是，你研究的东西很厉害，人类会说话，但ai将对你永远忠诚，可惜它们不是生命体，无法陪伴在你身边，你的杰作只是沦为人类敛财的工具，它也无法代替你的父母陪伴在你身边。”

苏晓微微凝滞，“所以呢……你选择了我吗？”

“当然，聪明的你一定可以掌控契约之书。”女人抬手，取出巨大的书，“我的意识能量不足，只能开启一次，只要你将你的意识和我融合，就能获得主神意识，完全掌控契约之书。”

银色的书翻页浮动，像是在等着苏晓前去。

只要融合，她就能直接成为最强的主神。

苏晓抬脚。

女人眼睛发亮。

就在苏晓即将进入契约之书时，脚步却突然停下，“你知道用第三方角度所拍摄的视频对人类来说是什么吗？”

女人卡了壳，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

苏晓歪头看着她，“是电影。”

说完又提醒道：“不是纪录片。”

女人眼底疑惑，很明显没转过来。

苏晓咧开嘴。

“末幽！”

只见女人脚下的末幽陡然变得巨大，手中一柄黑色的巨型斧头出现在女人身后，高高举起。

女人回过头，眼睛变成了血红色，浑身黑气围绕。

“你！你这个愚蠢的人类！你放弃了成为神明的机会！”

在末幽的巨斧之下，女人被劈散，化作一团黑色雾气消散，空中只留下一团银色能量团。

苏晓抬手，将能量团收入掌中，缓缓道：“被污染的玩具需要生命清洗，被污染的主神意识需要什么？”

当然是“人”的意识。

主神意识钻入苏晓脑海，苏晓一瞬瘫软，眼见就要倒地，末幽化作一把椅子接住了她。

苏晓回过神摸了摸末幽，夸赞道：“有实体了。”

末幽从椅腿上伸出一只手，朝着苏晓比了个手势：ok！

“能说话吗？”苏晓问。

两条椅子腿儿延伸出来交叉，比了个字母：x

苏晓有些想笑，摸着末幽缓缓问道：“学过《大道之行也》吗？”

末幽继续比了x。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是谓大同。意思是，只要有共同目标，能和平共处，资源共享，不论你从前来自哪里，是什么种族，我都能接受。”

末幽犹豫了半天，缓缓伸出一个钩子：？

“不懂也没关系，小学生听不懂大道理很正常。”苏晓起身，“我应该怎么离开这里，这里应该是属于……意识结界？”

末幽跳起来变成一个箭头直接蹿入宇宙黑洞中。

再一转眼，苏晓已经回到了地窖里。

“晓晓，你睡着了吗？”

苏晓缓缓道，“不，我昏迷了，没吃东西低血糖。”

假话。

人普遍认为，拨开了一层谎言看见的会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