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话匣子也彻底打开了,不过段玉的每一个话题都是围绕着陆怀川展开的。
“你居然来日本了。”段玉说,“你走以后,陆老师就封笔不画了。”
“那你呢?你去哪工作了?”
“selva。”
沈思墨找了个咖啡店,听段玉娓娓道来。
“……他给了我几个选项,市美术馆、美术老师、私人画廊,都是一些专业相关的职业,可我从事美术行业只是因为陆老师是画家。他封笔了,我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所以我回绝了陆老师的好意并且拒绝了所有向我抛来的橄榄枝,从零开始找工作……”
后来就是段玉入职时尚杂志做了编辑,因为审美主流出色,迅速升职,在她积攒了一些人脉资源后,又被陆怀川挖墙脚来到selva做分线的装包设计师。
沈思墨喝了口冰美式压压惊,她怀疑陆怀川就是故意的,故意在段玉结交到时尚圈资源后才挖墙脚,这样对他的品牌也有极大的好处。
二人稍作道别,沈思墨气冲冲地直奔陆怀川的公寓。
她已经想好了,她要一进屋就给陆怀川个下马威,好好吓唬吓唬他。
这男人居然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她把的行李都搬走了,这像话吗?
他不好好哄哄她,这事就别想过去。
沈思墨都酝酿好情绪了,结果,陆怀川的高级公寓楼下有门禁,她根本就进不去。
还好,保安大叔认出沈思墨了,他破例给沈思墨开了门,又给她刷了电梯卡,沈思墨这才顺利抵达陆怀川的公寓。
房间门口整齐罗列着两排还没来得及开封的纸箱。
“哐当”一声,她用力踢了一脚房门。
玄关门一被打开,沈思墨便拉着脸,抱着双臂,仰着脑袋走了进去,她甚至都没正眼看陆怀川,直奔客厅的沙发,翘着二郎腿坐了下来。
身着全套西装的陆怀川也被弄得一头雾水,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错事,能让沈思墨这么生气,还凶巴巴地踢门。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沙发边,连大气都不敢出,屁股刚挨着沙发,沈思墨一记眼刀就飞过来,他装作没看见硬生生坐在了她的身边。
“怎么了?”陆怀川问。
“还好意思问我,你说怎么了?”
“我没把门口的行李收拾好?”他正要拉沈思墨的手,却被她一下打走,“思思,我也是才到家,还没来得及整理呢。”
“你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敢把我的行李都弄走?”
“昨晚睡觉前我和你说了,你还‘哦’了一声。”他明显松了一口气,往她身边蹭蹭,“不记得了?”
沈思墨的表情顿时柔和下来,气愤慢慢转变为怀疑,忽闪着长长的睫毛不解地看向陆怀川。
对于这件事,她完全没有印象。
陆怀川借机将沈思墨搂进怀中,在她的眉间落下轻柔一吻,“可能是昨天接收到的信息太多,大脑处理不过来了。没关系,这很正常。累的话,你先休息几天,把工作全都交给我和段玉,不碍事。”
他温润的嗓音令沈思墨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她盯着茶几上的门禁卡点点头。
“先睡会,等下我们一起收拾新家。”陆怀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