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要休息。”她环着他的腰不松,淡淡的语气里看不出撒娇意味,不过这动作……暗示有些明显。
宁易非心神一荡,立即将她打横抱起,迈开大步径直朝马车走去,“本来想先带你去那边解解乏的,不过既然你现在就累得慌,那就先上去休息一会再说。”
“怎么瘦得浑身只剩骨头架子?”宁易非抱着她,都一副小心翼翼之态,生怕将她碰着磕着弄疼了。目光落在她身上,满满都是心疼与愧疚,“一直不知道好好吃饭吗?”
洛瑶含糊咕哝一声,小手一直紧紧揪着他衣领,半分不松。
宁易非大手一挥,帘子无声自开。他抱她入内,除了可落脚的方寸之地外,车厢内部——简直就是一张舒适大床。
洛瑶一眼瞄见这马车内部结构,清瘦的脸立时飘过一抹可疑红晕。
与此同时,她也立刻从他怀里跳下来。接着半眯眼眸,盯着他阴恻恻一笑,“宁易非,一别数月,几历生死;现在,我要好好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将我健康的夫君弄出一身伤来,你有没有意见?”
宁易非瞧见她恶狠狠的眼神,就觉头皮一麻,再想起这几个月来她受的苦,心疼都来不及,哪里还说得出有半分意见?
就算她现在拿刀子从他身上割块肉下来,他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许久以前他就说过,他的命就是她的。
不过想起眼前这瘦得一阵风就能刮跑的人儿,宁易非心里莫名有些紧张,不知这丫头想用什么方式来折磨他?
该不会一把金针一扎银针外加一堆苦药给他检查吧?
宁易非心情有些微忐忑,但身体已完全放松下来,一副坦然以对任洛瑶检查也绝不反对的姿态。
洛瑶眸光一闪,也不知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她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就着一直紧揪他衣领的地方,蓦地用力将衣裳往两边一扯一分。
宁易非身上那件低调奢华的锦袍,在她粗暴蛮力之下,竟然“哧啦”一声被撕成了两半。
男子呆呆地看着她,好半晌,那氤氲情深的眸子才迟缓地眨了眨。
其实他真想说:娘子,你不用这么急色。如今我们重逢了,有的是时间恩爱。
这丫头难道不知道自己又瘦又累吗?
他一直隐忍着不碰她,就是怕她承受不住他几个月来的浓浓思念。
结果倒好,她直接撕他衣裳,还动手……。
宁易非眼睛蓦地瞪大,动手撕他衣裳的丫头,眨眼功夫就将他浑身上下都剥得一丝不挂。而且,她那双澄澈明亮的眸子一眨不眨盯着他的样子——好像饿狼见到肉时兴奋放光的模样,直弄得他心里打鼓。
“娘子……?”
洛瑶不理他,没说话,连眼角也不曾往他脸上瞄一下。双眼一直盯着他身上,目光一点点自他脖子处开始往下移。那神情,认真专注又饱含深情。宁易非甚至觉得,撇开其中所有复杂的情绪不提,他只感觉到她目光寸寸下移带给他肌肤上如火的热度。
那热度不过片刻,就在他身上撩起灼灼如浪的大火。
“丫头,我忍不住了。”他低哑微沉的声线中透着极度隐忍,一声之后,他大手瞬间将她身上所有衣裳除个干净。
接着,他抱着她轻轻往马车铺设的被褥一仰,两人便双双倒在了柔软散发着阳光清香的锦被上。
“宁易非,我还没检查完毕,你着急什么。”关键时刻,洛瑶却挡住他就要压下来的唇,然后一翻身坐了上去,继续无比认真且冷静的用目光与指头寸寸检查他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