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白直接说道：“不是有人证，证明在第二制衣厂内，闻到了汽油吗？”

“这还不够吗？非要将整个工厂都调查一遍？”

“死了人，就必须走这个流程了！”

“甚至——”

“纪检部门问完杨峰之后，我们拘留所还得去交接，再把杨峰请到拘留所来，解释清楚问题。”

黄队长无奈的说着，如果只是工厂后勤仓库被烧，那没多大问题，但是死人了，那就不也一样了。

“你们还要交接？”林若白像是听到天书那样，杨峰还要先后去拘留所和纪检部门轮流交代清楚？

“是的，按照流程，必须要如此。”

“不过，这次和以前不一样，薛队长的事情，不太可能再度出现，就是那些凶手，要尽可能抓到！”

黄队长叹息一声，也知道刘金杰和文新鸿两个知青的问题。

但是——

人证无证全都没有，怎么可能把两个身份高贵的知青抓回来审问吗？

就只能先找工厂的责任人，赵蒙山和杨峰，以及其他的主任和副厂长了。

第二制衣厂出去杨峰和赵蒙山之外，其他的两位副厂长，六个主任，已经全都被请到拘留所喝茶了。

工厂被火烧，启动应急程序，所有的责任人，都要被先审问一遍，排除各种嫌疑后，才是最后的追责。

“看在你父亲当年照顾我过的份上！”

“你最好赶快去趟医院，别死第二个了，甚至别死第三个人。”

黄队长嘱咐着林若白，“如果死超过三个人。”

“那么，杨峰就是刑事拘押，在京城没有电令放人之下，不可能放杨峰！”

林若白听罢，想了想，一咬牙，只能去找张征路汇合，看看能不能再去军区总院，弄一些上万单位的青霉素，再给另外一个工人用，生怕对方死了。

……

疗养院内！

黄老披着棉衣，非常困倦的看着深夜来造访张征路

“小张啊，明天还要开大会，你这半夜来做什么啊？”

“什么，你说杨峰被抓了？”

“这小子又被抓了？什么事啊？”

黄老的瞌睡瞬间醒了一大半，再听到张征路叙述的事情。

他不由得喃喃道：“三件事，一个是有嫌疑，一个是青霉素来源，一个是为什么救村民，不救工人！”

“杨峰这小子，真会给我找麻烦啊！”

“罢了罢了，我亲自打电话去纪检部门，先让他们把人放出来！”

“小张啊，三件事，哪怕第一件事，摆脱杨峰嫌疑之后，也必须要把凶手抓住。”

“哪怕抓不住，也必须有嫌疑人，否则，明天开大会，杨峰没办法给大家解释，我也没办法就这么放任杨峰，只能顺应着众人，把杨峰抓回去！”

现在是晚上九点钟，明天早上八点开会之前，必须要给大家一个结果。

三个点，三个事情，都必须给一个结果。

要不然——

今天才枪毙了好几个人，还把白老判刑！

明天，杨峰出事了，不可能不着重处理。

不然，大家无法服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