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晚上卧室,冯月问正在看书的丈夫。
听见妻子的话,周震宇放下手中的书,“未来成就不在我之下。”
冯月震惊,丈夫头一次对人有这般高的评价,还是一个转年才十八岁的男孩。
“如此你也心气顺了吧,”自从知道贺丰的儿子和自家女儿处对象,丈夫就天天晚上念叨,这回看到人家孩子这般好,不生气了吧。
周震宇脸色难看,“没顺。”
冯月忍着笑问,“为什么?”
“贺丰上辈子做什么好事了,能得予泽这么一个儿子。”
冯月实在忍不住笑倒在周震宇的肩膀上,这人一直和贺丰做比较,也不知道那来的这么大的火气。
见妻子笑自己,周震宇脸色更难看,强词夺理的说“儿子再好也得听我女儿的。”
这个冯月到不否认,“予泽那孩子对玉晗真是没得说,我这个当妈的都不如予泽,天天接送不说,有时候还给做好早饭送过来。”
“我那时候不也给你做吗,这算什么,我女儿这般好,他对着好不是应该的吗,”周震宇嘴硬很。
“你啊,就是嘴硬,你儿子当初可不见给秋华做。”
“青山现在对秋华不是也很好。”
“和予泽对玉晗不一样,予泽对玉晗事无巨细,”周震宇和贺予泽头一次接触,冯月因为女儿在医院和贺予泽接触的时候多,对人印象更加的好。
“冷冷冰冰的,在不好点,我女儿能看上他。”
冯月无奈的笑着,这人就是嘴硬,不过予泽那孩子是冷了一些。
“你女儿喜欢就行。”
说到这,周震宇不在嘴硬,“玉晗眼光很好,贺予泽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