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这时,魏淑芬的千足蜈蚣蛊刚沾到他衣襟,刀鞘突然迸发龙吟,蛊虫竟在声波中节节爆裂。
罗淑宁的银针蛊化作漫天星雨,却在触及刀身时诡异地悬停半空。
甲斐天和手腕轻抖,三千银针竟倒射而回。张淑英急忙甩出金蚕丝网,丝线与银针相撞迸出点点金火。
“小心他刀上的铭文!”
陆瑾突然发现刀刃暗纹流转,每当蛊毒靠近就会亮起朱砂红光。
甲斐天和闻言大笑,刀势突变如樱花乱舞,刀光过处三名偷袭者咽喉同时绽放血花。
魏淑芬咬破指尖,本命蛊化作血色蝴蝶扑向敌人。
甲斐天和突然闭目凝神,刀鞘在地面划出北斗七星的轨迹。
当蝴蝶蛊飞至天枢位时,他猛然睁眼,刀气如白虹贯日穿透蛊群,余波竟将二楼栏杆齐根斩断。
陆瑾抓住这瞬息破绽,逆生三重突破极限,白发根根竖起。
他双掌合十夹住刀身,掌心渗出银白血液竟暂时封住刀刃。
郑子布趁机抛出本命符,朱砂符文在空中结成锁链捆住甲斐天和双脚。
“就是现在!”
罗淑宁甩出蓄养十年的碧磷蛊,毒雾瞬间笼罩战场。
魏淑芬立马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
那些散落的蛊虫残骸遇血重生,竟化作血色蜉蝣结成天罗地网。
“万蛊噬心阵!”她十指翻飞,蜉蝣群发出刺耳鸣叫。
与此同时,陆瑾的逆生真气凝成三尺气墙,每一步踏出都在木板上烙下莲花印记。
郑子布咬破剑指,在地上画出血符:“天罡北斗,缚!”
七张金符骤然化作锁链缠向刀柄。
甲斐天和瞳孔骤缩。
刀身樱花纹路突然活了过来,片片花瓣剥落化作绯红刀气。
陆瑾的气墙被千刀万剐,郑子布的符链寸寸崩裂。
罗淑宁趁机撒出“碧磷蛊”,也被刀风卷着反扑回来。
“三妹小心!”
张淑英甩出银丝缠住同伴腰身拉回。
经过一番乱战,五人险而又险的回到最初的站位。
此时酒楼内,血腥气与酒香混作一团。
五人皆是自有大小伤势,反观甲斐天和站在中央,手中那把通体暗红的“樱吹雪”妖刀斜指地面,刀尖滴落的血珠在地板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他嘴角噙着戏谑的笑,黑色和服下摆无风自动,露出腰间别着的三把短刀。
“再来啊。”
他用生硬的汉语说道,左手食指朝五人挑衅地勾了勾。
“傻逼!”
魏淑芬啐出一口血沫,翡翠耳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晃动。
她与两个妹妹呈三角站位,十指间缠绕着肉眼难辨的蛊丝。
“三妹,蚀骨香!”她厉声喝道。
“来了!”
罗淑宁闻言立即从腰间锦囊抓出一把紫色粉末,运起轻功腾空而起。
张淑英默契地甩出袖中红绸,绸缎如灵蛇般缠住房梁,给三妹借力。
罗淑宁在空中翻腾,紫色粉末如雾般洒落,却在距离甲斐天和三尺处诡异地悬浮。
“这种雕虫小技还来?”
甲斐天和轻笑,血樱刀划出一道半月弧光。
刀锋过处,紫色毒雾竟被生生劈开,分流向两侧,将两个躲闪不及的旁观者笼罩。
那两人顿时惨叫倒地,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罗淑宁赶忙给其二人解蛊治疗。
陆瑾见状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