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朕……真的,绝对没骗你!”
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尤澜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腰肢滑了下去,一个用力,把她整个人都圈进了怀里。
他的掌心,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冀玄羽的小腹上,轻轻地揉着,那热度,熨帖得让人心慌。
“哎哟,瞧我这记性,真是该打!”
尤澜的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吹得人骨头都酥了。
“娘子遭了这么大的罪,我居然一点儿都没察觉。”
“好娘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
“肚子还疼吗?要是疼得厉害,我这就去给你熬碗红糖水,喝了暖暖身子,保管好受不少。”
这……这还是那个动不动就“狗皇帝”、“女昏君”的尤澜吗?
冀玄羽心里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啥滋味都有。
她一时竟分不清,自己是该夸他体贴入微,还是该骂他假惺惺。
等等!现在哪有功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朕的清白,朕的声誉,可不能就这么毁于一旦!
冀玄羽猛地回过神,脸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红得像要滴血。
她狠狠地瞪了尤澜一眼,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疼!一点都不疼!睡醒就没事了,你别管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挣扎,却没能立刻挣脱。尤澜这厮,手劲大得出奇!
冀玄羽心一横,身子猛地往下一缩,像条泥鳅似的,想从他怀里溜出去。
谁知,尤澜早有防备,手臂一紧,又把她捞了回来。
“娘子,你这是做什么?躲着我?”
尤澜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冀玄羽被他看得心虚,眼神闪躲,不敢与他对视。
“谁……谁躲着你了!我只是……只是想换个姿势睡觉!”
她强自镇定,给自己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尤澜哪里会信,但也没拆穿她,只是笑了笑,顺势松开了手。
冀玄羽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将被子裹在身上。
一骨碌,滚到了床的最里面,紧紧地贴着墙壁。
她和尤澜之间,隔了老远一段距离,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尤澜看着她的举动,眼神暗了暗,也没再说什么。
他以为冀玄羽是信了那些“污秽”之说。
可是,漫漫长夜,孤枕难眠,这滋味……
总不能,真让五姑娘出马吧?那也太伤身了。
尤澜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计上心来。
他又凑到冀玄羽身边,压低了声音,软磨硬泡:
“好娘子,你就行行好,给为夫吹个箫,助助兴嘛!”
“这大好的夜晚,要是就这么睡过去了,岂不是暴殄天物?”
“你看这月色,多美啊!良辰美景,虚度了多可惜!”
“娘子,你就吹一个嘛,也让为夫听听,你最近有没有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