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生说得信誓旦旦:“你必须给我送信!”
“还必须?”宋璐不禁笑他天真:“你算什么东西,命令上我了?”
“这不是命令,我写信给珊珊也不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要回我上次送她的杯子。”
张生缓缓解释:“我送给珊珊的杯子下面,用刀刻上了我俩的名字,算是一个定情之物,不把杯子要回来,我怎么跟珊珊彻底结束,你说是不是?”
宋璐微愣,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行,今儿算你运气好,遇上的是我。”
“不然换做是陆棠,她才不会帮你送信,还会回到秦家抢过杯子,一把摔在地上砸个粉碎。”
说着,她接过张生递来的信,就要拆开来看。
“不行,你不能打开!”
张生厉声呵道:“我跟珊珊说好了,如果信件被拆封,那信里的内容就作废。”
“你要是不想让珊珊把杯子还给我,就随便拆吧!”
宋璐顿住,到底没有把信拆分。
“行,我就帮你这一次,赶紧滚,以后别让我在看见你!”
这天冷得受不了,不用她赶,张生自己就跑了。
只是他不知,宋璐刚走进大院,到了没人的地方,就藏进角落,“刺啦”一声撕开了信封!
一目十行的看完,她嘴角得意的笑容要压不住!
张生啊张生,没想到你这把刀比想象中的还好用!
看完她重新叠好信纸,却没有马上去秦家,而是回了自己家,拿个新的信封把东西装好,又转身翻书柜。
她记得,跟秦珊闹掰之后,家里还有一本秦家的书借了没还。
宋璐把信塞进里面,放到床头柜上。
一夜很快过去。
大院里有个散步的小园子,绿的发黑,枝条还挂雪的油松边上,有一张给人下棋用的桌盘,平时秦珊就喜欢待在这。
现在事事过得不顺心,她整日郁闷,更加不乐意待在家里,秦父秦母又特别交代了大院门口的警卫员,不让她离开大院一步!
没办法,秦珊只能在这打发时间。
“阿嚏——”
她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抱怨。
好冷,要不要先回家,跟妈低个头,说不定妈就不计较她了,还能帮着自己劝劝爸?
可是不计较了又能怎样?
整个大院都在笑话她找了个年纪大的对象!
都怪陆棠!
“咯吱——”
寂静之中,忽然传来脚步声,她猛地回头,赫然发现来的人是宋璐。
“怎么是你?”她扁了扁嘴,却也仅限于此。
宋璐随手扫掉石凳子上的雪,一屁股坐下去……嘶,真凉!
秦珊这屁股什么做的,这都不嫌冷?
她正正脸色,把那本书放在桌上:“昨晚收拾东西,发现家里还放着一本你的书,现在还给你。”
秦珊把书接过,毫不客气:“你可以走了,少来打扰我,正烦着呢。”
宋璐不介意她的冷脸,难听的话张口就来:
“这是被人笑话了没脸见人,不过谁让你活该,有今天也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