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啊!”
何大狗刚想大喊,不知道什么东西呛进了嘴里。
恶心得他狠命扑腾。
刚靠墙站稳了身子,就被臭气熏得直干呕。
茅粪?
他想爬上去,才发现墙壁格外光滑,根本没有着力点。
火把早就掉了。
他只好抹黑往前摸索,手触到了温热的身体。
三狗?
何三狗静悄悄的,没有动静。
何大狗把他靠墙放好,连按了好几下胸口。
“呕!”一声。
何三狗吐出一口粪,喷了何大狗一脸。
何三狗:
“大哥,咱们这是在哪儿呢?”
何大狗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们遭到暗算了。
叶小川站在不远处,无奈扶额。
昨天干活儿的人走后。
他才想起来菜还要浇粪水,就和叶富贵一起砌了个粪池。
叶富贵那个犟种,连夜挑了半池子茅粪进去。
估计是嫂子嫌味道难闻,就在上面盖了树枝。
谁知三狗运气这么好,被他哥一脚踹了进去。
叶小川趁机掏出弹弓,射向何大狗的膝窝儿。
就这样,大狗和三狗俩兄弟,愉快的在茅坑里团聚了。
发生这样的事儿,叶小川没了去蔬菜大棚的兴致,转头回了家。
他刚进门,江翠儿就迎了上来。
她接过叶小川的背篓,递上温热的毛巾。
“小川,快擦一把脸。怎么去了这么久?”
“累坏了吧?”
她的语调温柔,娇娇软软的,落在人心上格外的熨帖。
叶小川全身的疲累一扫而空,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我带富贵去县里,耽误了点时间。”
“你看这是什么?”
叶小川掏出一个水晶发夹递过去。
“这?”
江翠儿惊讶地捂住了嘴,满脸不敢相信:
“这是给我的?”
长这么大,她从没戴过发卡,连一截红头绳都没戴过。
平常扎头发用松紧带,或者橡皮筋儿。
去年她用坏了一个橡皮筋,被嫂子撵着打了二里地。
粉水晶被灯光镀了一层金色,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