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女帝诏曰:镇北王府世子林平安私德有亏,纨绔不堪,德不配位,有辱皇家门楣!
为全皇家体面,自今日起,解除高阳公主与镇国公世子林平安之间的婚约!另,赐婚所赐之物全部收回!钦此!”
“林平安,快接旨吧!”
镇国公府前院,上官婉儿看着跪在地上的林平安,满脸鄙夷,冷声道。
“谢陛下隆恩!”林平安俊美无俦脸上无喜无悲,抬手接过。
接着扭头看向跪在一旁的老管家:“贵伯,去将陛下所赐之物收拾好,让上官大人带走!”
“唉!”林贵唉叹一声,起身便去收拾东西了。
这位长安第一大纨绔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听话了?
不过也是,没了老王爷和他两位大哥撑腰,他什么都不是!
上官婉儿见他如此配合,讶异的看了他一眼,随即释然。
半月之前,北境传来急报,镇北王林振南和其两子尽皆战死!
消息传回,震惊关中,朝野上下哀嚎一片,全城缟素!
镇北王林桭南戎马一生,战功赫赫,可以说是大周军方的擎天柱,乃是大周唯一一位因战功而封的异姓王!
俗话说,虎父无犬子,林振南大儿子和二儿子随其父,有将帅之才,可这句话到了林平安身上却仿佛失效了!
他纨绔不堪,每日架鹰走狗,带着一群狐朋狗友流连于花街柳巷之间,文不成,武不就,稳坐长安城纨绔榜榜首!
女帝武曌初登大宝,为了拉拢林振南,才忍痛割爱将自己的亲妹妹高阳公主赐婚与林平安。
而今,林桭南父子仨战死,镇北王府失势,自然是没有赐婚的必要了。
不到半刻钟,林贵便将女帝赐婚所赏之物收拾妥当,交给了前来宣旨的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看了始终面无表情的林平安一眼,眸中满是鄙夷,转身便带着一众禁卫离开了。
“世子,可以起来了!”林贵提醒道。
“贵伯,我父王和大哥他们真的死了吗?”林平安起身,看着林福,心神有些恍惚。
他刚穿过来,还没好好享受这古代纨绔世子的生活呢,便宜老爹和两个兄长就挂了!闹呢?这是!
“嗯!还请世子节哀!”林贵眼眶泛红,点头道。
“对了,我娘呢?”林平安刚刚融合了原主的记忆,知道自己还有个老娘。
“平安,娘她……悲伤过度,病倒了!”站在他旁边的一名女子哽咽着回道。
女子年约二十五、六,身着白裙,秀发高盘,五官秀丽,身段丰腴,凹凸有致。
“大嫂,别难过!爹和大哥、二哥虽然走了,但还有我!我一定会撑起镇北王府的!”林平安温声劝慰,满脸坚定。
没错,眼前这位秀丽女子正是他大哥林平霄的结发妻子:柳如烟。
“平安,走吧!先去看看娘!娘平时最宠你了!”柳如烟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的柔声说道。
唉!原主太纨绔,现在我说的话就如同放屁一般,毫无可信度。
林平安心中无奈一叹,跟着大嫂柳如烟来到了王府后院,见到了躺在床榻上,因悲伤过度,昏迷不醒的母亲卢氏。
“孙太医,婆婆的病情如何?”柳如烟看着刚把完脉的白发老者,急声问道。
眼前这名白发老者乃是当朝首席医官孙思本。
“世子妃不必担心!王妃她不过是悲伤过度,导致气血淤积,待老夫开副药,好好调养,应无大碍!”孙思本温声回道。
“无事就好!有劳孙太医了!”柳如烟闻言,拍了拍饱满酥胸,长松了一口气。
“世子妃,客气了!”孙思本摆手,提笔蘸墨开了一副药方,看了林平安一眼,摇了摇头,背着药箱离开了。
如今林振南乃其两子战死,独留下这么一个纨绔,镇北王府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麻烦贵伯亲自走一趟!”柳如烟将药方递给了林贵。
林贵拿着药方急匆匆的出了王府抓药去了。
“娘……”看着脸色苍白,一夜白头的母亲,林平安喉头滚动了一下,“扑通”一声跪在了床前,满脸悲戚。
“平安,别担心!刚孙太医不是说了嘛,娘没事!”柳如烟安慰道。
“大嫂,你也忙了一天了,快去休息吧!我来照顾娘就行了!”看着嘴唇发白,满脸倦色的大嫂,林平安眼中闪过了一丝心疼。
经此一事,平安他终于长大了,知道心疼人了!
想到自己这个小叔子以前的种种不堪,柳如烟眸中闪过了一丝欣慰,叮嘱了几句,便转身回房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