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跟着赵高池和宫梓霖。
见到夏秋冬和他身后的四个美人,宫济天明显一愣。
而后眉头紧皱,鼠目微眯,伸手指着四个姑娘道:
“夏贤侄,这……那个……瓷瓶……嗯?”
夏秋冬会意,道:
“宫师爷您有所不知,她们四个都是心甘情愿服侍您的。
我见她们态度诚恳,就把她们带来了。
还有三个不开窍的,已经喝了药,被我安排在酒楼里,就等着您去调教了。
如果您就是喜欢那种调调,我也让她们四个喝药,您看如何?”
“哦,原来如此。”
听完夏秋冬的解释,宫济天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来。
他吞了吞口水,笑着说道:
“夏贤侄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不瞒你说啊,我确实喜欢那种调调。
不过让她们四个先陪酒,在喝药,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啊,哈哈哈哈……”
而后他转头对赵高池说道:
“赵大人,我就说夏贤侄是明事理的人吧。
你还说夏贤侄不可信,这不人家就带着诚意来了嘛。”
赵高池赶忙拱手奉承道:
“大人看人真准,小的自愧不如啊!”
宫梓霖突然想起昨晚自家叔父遭的罪,顿时火冒三丈。
他朝着谄媚的赵高池吐了一口口水,道:
“呸!赵高池,看看这几个多水灵,再看看你新娶的那个小妾多特么磕碜。
我怀疑你是故意娶她来恶心叔父的!”
赵高池赶忙对宫济天不断地弯腰鞠躬道:
“宫师爷,宫大人,我对你可是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宫捕头这是误会我了啊!
哎呀,我就好这一口!”
宫济天看着夏家的四个姑娘,眼睛都看直了,原本没有心思搭理赵高池。
经宫梓霖这么一说,昨晚恐怖的回忆再一次被唤醒。
他不禁打了个寒战,厉声道:
“哼!赵高池!你不是好这口吗?
你等晚上的!
我倒是要亲眼看看你有多好这口!”
他转念一想,又说道:
“不行,这看了不得长针眼啊!
梓霖啊,晚上你替叔父我盯着赵大人和那个壮妇洞房,长长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