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虽然性子、才艺都比不上他的瑶瑶,但那张脸还是极其出挑的,完美地继承了他和妻子的优点。
她就凭这脸也能在京中嫁个好人家,那未来女婿也算得上是他的助力,若是就这样随意嫁到孙家,总觉得有些亏了。
在丞相眼里,苏樱将来幸不幸福不重要,能为苏家做贡献才重要。
“夫君说得可是真的?”孙姨娘破涕为笑,娇嗔问道。
“当然了,我还能骗你不成。”
得了丞相的允许后,孙姨娘心里高兴,体贴地服侍自家夫君用膳,那温柔小意的样子惹得丞相更加疼爱了。
若是往日,苏樱听到这番话定要掀桌闹起来,但是此时她却淡定地吃着,丝毫不理会,仿佛他们讨论的主人公并不是自己。
这饭菜如此丰盛,是她和娘平日里几乎见不到的,她可得多吃点。
反正他们讨论的男主人公早就去地府报到了,想把她嫁给那个畜生,门都没有!
孙姨娘对苏樱今日异常的安分有些奇怪,但也正合她意,等她把这死丫头踢出去,这丞相府可都是家南桥的了。
嫡女又如何?
还不是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不像她的苏瑶,将来可是要给她物色王孙贵族,做风风光光的正头娘子的。
“对了,瑶瑶,这几日我怎么没见到你表哥呢?他不是和你一起去宫宴了吗?”孙姨娘突然问道。
苏瑶拿筷子的手顿住了,有些心虚,故作疑惑道:“啊?那日宴会结束后他就自己先行离开了,我也没见他,可能他又到哪玩去了吧,娘,您就别操心了。”
她和长公主指使表哥去干的那件事,她哪敢说出来啊?
楚执柔当日完好无损地回来了,那表哥怕是被她的人擒获了。
苏瑶虽然有些愧疚,但既不敢去找楚执柔要人,也不敢把这事告诉爹娘。
只能对表哥说一句对不起了。
……
这几日,神武侯府十分热闹。
陛下赐婚,更是赐婚两对新人,皇宫、侯府、乃至大半个盛京城红绸飞舞、喜气洋洋。
侯府大大小小的院子,全在扫洒一新。
楚执柔的人闺阁,不知何时已妆点得遍布红绸锦布。
大红的锦绸从院子门口,铺到了阁院外,树上、屋角挂上了灯笼,摆上鲜花,整个侯府热闹非凡。
一大早,楚执柔还在赖床,就被秉夏那叽叽喳喳的小鸟声叫醒了。
“哎呀,县主你还睡得下啊,这广平侯府的聘礼都抬进来了,你快去瞧瞧啊!”秉夏掀开她的被子,凑到耳边兴奋道。
楚执柔还是被她们唤起来,几个人齐齐上阵,给她梳妆打扮,“聘礼又跑不了,不急。”
“县主,你就不好奇吗?奴婢刚刚去东院瞧了两眼,你知道奴婢看到了什么吗?”秉夏眼里是藏不住的激动,手舞足蹈。
“什么?”楚执柔好笑地看着她。
“哎呦呦,那抬聘礼的队伍老长老长了,东屋都快放不下了,奴婢这辈子还没见过那么多好东西呢!”秉夏伸出手比划,语气夸张。
“还有还有,聘礼里的那一对大雁,膘肥体壮的,奴婢第一眼看上去还以为是谁喂肥的大鸭子呢。”
秉夏的话引得屋内的一众丫鬟哄堂大笑,就连楚执柔也忍不住轻声笑起来,“好了,好了,你这丫头,越说越没个正行了。”
秉夏被笑得脸颊通红,“你们别笑啊,我可听说那雁儿是小侯爷这几日亲自出去打的,把大半个盛京城都跑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