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从云暖肚子里出来的。

“当你想明白这个问题，你就不会再有困惑了。”

他老神在在地品茶。

一口入肚。

苦中带甜，回味无穷。

“念念不这么觉得。”她坐在沙发上，小揪揪松松散散，一晃一晃的:“妈妈说过，念念是充话费送哒。”

老爷子:“嗯？”

女儿还真是风趣。

居然如此逗念念。

“但念念没信。”念念翘了翘小胖脚，翘成二郎腿的姿势。

“瞧念念这眉毛、这眼睛，还有这天鹅颈，多像妈妈呀！还有念念粉嫩的小嘴、尖尖的下巴、柔中带刚的瓜子脸型，很像爸爸！”

虽然念念对爸爸有怨言，但不可否认，她继承了爸爸的优秀基因。

老爷子撇眼，认真地上下端详念念一番。

是。

念念的眉毛和眼睛，确实有女儿的影子。

但天鹅颈这东西，念念有？

明明，念念的脖颈又短又粗，隐没在衣领，几乎看不见。

还有，念念是尖下巴？

“五年了，我愣是没看出来一点。”

客观来看，念念是双下巴才对。

柔中带刚的瓜子脸型？

有柔，但没有刚。

念念的小肉脸胖嘟嘟，柔化了五官的棱角。

她一笑，两侧的酒窝浮现。

显得她又乖、又萌又可爱。

“你不是瓜子脸，而是圆形脸。”

起码，现在是。

而未来，不好说。

“嘁！外公不懂装懂。”念念不承认外公说的是对的。

她小胳膊交叉在一起，神情傲然。

之后，念念又蹲在门口。

终于蹲到舅舅下班。

她重复了一遍和妈妈的对话。

舅舅若有所思，开口道:“或许是，小蝌蚪找妈妈。”

很委婉的说辞。

念念:“小蝌蚪？是谁？”

楚淮远一本正经:“你的弟弟妹妹。”

“念念没有弟弟，也没有妹妹。”这是念念的认知。

楚淮远:“……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也没有。

念念吨吨嘬了两口奶，唇角耷拉下来:“成年人的世界好复杂，念念想破脑袋，都想不通……罢了，念念还是不要为难自己，就这样吧。”

她不是不想为妈妈讨回公道。

但爸爸说，那没什么:“顶多，我下回轻点。”前提是，他能克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