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看来真的没什么。”何忠良对马长安和李延眨眨眼,“但是这个人不能留了,天黑运到城外,挖坑埋了。”
何忠良说着,起身就走。
马长安和李延跟出来。
“看出来了吗?东西他藏起来了,宁愿被打死也不肯交,说明他偷的这些东西肯定没那么简单。”
李延也说,“我也发现不对,这家伙看着就是个二流子,根本不可能这么硬气的,这么打都不招,确实有问题。”
“是有些东西让他撑得住,或者是大笔的钱,或者是其他非常重要的东西!”马长安完全同意。
“就照我说的,晚上直接推出去埋了,他要是肯招就招,不招就真埋!回头仔细搜查和他有关的地方。”
何忠良哪儿也没去,就留在李延的警署,晚饭时分,三人吃了附近饭馆点来的饭菜,就把尤得柱堵上嘴巴捆起来,塞到福特车后备箱。
何忠良、马长安、李延和小冯,四个人带了锹稿,把车开到郊外没人的地方,开始挖坑。
尤得柱被蒙眼堵嘴,捆得结结实实,就扔在坑边上,他能够清楚听见四人在给自己挖掘坟墓。
他对自己狠,何忠良会怕吗?我只会比你更狠!
他把尤得柱的嘴堵得严严实实,想说话都说不了,就是不想听你求饶了,你反悔都没机会,就是让你死!
死到临头,尤得柱真的慌了。
自己要是真的死了,想保守的秘密还有意义吗?
他终于明白,还是不能死。
坑挖好了,他被人推到坑里,大量泥土开始埋到身上,尤得柱不行了,疯狂扭动身体,用肢体语言拼命诉说:别埋我!我不想死!我有话说!
埋他的人不耐烦了,何忠良走上前说道,“你他妈的乱扭什么,学蛆吗?也好,让你留个话儿,死前你有什么想说的,说说吧,我可不一定给你办到。”
说着,解开他的嘴上堵的东西。
尤得柱刚能开口,就喊道,“别埋我!我招供,什么都说,东西我埋起来了,我带你们去拿……”
何忠良看着马长安等人,笑了。
其实坑才挖了半尺多,那是因为大家都相信,一个好吃懒做的混混儿,不可能真的有勇气去面对死亡。
“行,坑先留着,要是找不着东西,回头再来埋你。”
李延和小冯把尤得柱拉上车,挤在两人中间,车子发动,才给他撕下眼罩。
“说,拣有用的说,说不出有用的,回去继续埋你!”
“别……我说,我是大约十天前,穷得实在没钱了,就去偷东西,我先前盯上了一户人家,因为他家好像始终没人,那天实在没钱了,就去他家偷……没想到,这家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藏了好多钱,大黄鱼就十几根,还有大把的银元和钞票,我就分两次都偷出来,埋在我家后院树底下了。”
何忠良、李延等人心想,难怪,这么一大笔钱,够普通人活几辈子了。
能够支撑尤得柱这样的烂人,熬过那么狠毒的拷打,这就是金钱的力量。
“除了钱,还有其他别的东西吗?”
“还有证件什么的,看不懂的信……”
“信在哪儿?”何忠良一脚踩住刹车。
“信……让我扔了,看不懂……”尤得柱更慌了。
“妈的!最有用的东西,被你扔了?扔哪儿了?想得起来吗?还能不能找回来!”马长安气急败坏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