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大旱,作为陛下,虽开了国库,赏了恩赐,可终究治标不治本。
随着流入京城之中的流民更多,即使有太子在场的安抚,游民各自心中也有越发悲痛之辈。
将军府的日子也不好过。
洛清霜拿出去变卖银钱的那些草药,终究并非是上等草药,所换回来的银钱换了米钱,也不过才……
终究无法解决眼下之困境。
不过才三两日,管家再次犯了难。
看着米缸里所剩无几的粮食,洛清霜终究明白,不可再坐以待毙。
她再次找上了苍夜决。
而这次却提出让他带其入宫,心中有些政见想要分享给陛下。
苍夜决却饶有兴趣,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笑意。
“你是说…你心中有计划可以解决如今眼下困苦?”
洛清霜一脸认真,可得到的却是他的冷漠。
“说什么笑话?再说…你若真有这本事,为何不同太子说?”
洛清霜明明是太子的人。
为何心中真有了良法,却不同太子说,而是同他说?
难不成……
“你还在怀疑我是太子的人?我若真是太子的人,你此刻是否还活着都是一说。”
洛清霜和苍夜决心中都方知晓,陛下与太子同样求他身死。
他并未说话,只是看着眼前的女子,倒真像一只恼羞成怒的兔子。
过了半晌,他才将曾经刻着他名字的腰牌递给了洛清霜。
“这腰牌从前倒是管用,只是不知今日是否也同样,既然你有心筑着天下大事,我便帮你一把,只是不知这宫中大内是否还能认我腰牌。”
毕竟此刻苍夜决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全都是当今陛下所为,所以自然…
洛清霜拿了他的腰牌,驾驶着府上唯一剩下的一辆勉强可看的马车,和管家一起入了大内。
原本守门的士兵瞧见将军府的令牌,根本连半句话都不曾有。
洛清霜只好将自己的身份坦白,说是有要事告知陛下,才方有通报之机。
终有能进御书房谈话的本事。
“朕还不曾去找你,你到来找朕了,你可还记得你答应了朕什么,可至今为止,朕还不曾看到效果。”
“臣女自然知道陛下心中所求,只是……他武功高强,并非是臣女一人便能轻易屠杀,不过臣女…倒是在府中遇见了太子手下之人。”
“太子?”
他微微眯起的眼眸,带着些危险的气息。
“是,先皇后所养之义女,曾经出现在将军府门口,将军敢念人命可贵,便将人收留至将军府,却不曾想…那阿玉是太子的暗探,入了将军府也同样是想取将军性命。”
好一个太子。
他素来知晓太子心中野心勃勃,更是对着帝王之位有着万般的窥视。
可他这个做老子的还不曾亡故。
太子却……
“陛下可千万莫要怪罪太子,太子与陛下是父子情谊,陛下心中所想,自是太子所乘,是以太子才会派人入将军府,取将军性命,用与讨好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