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南郊的庄子,我瞧着怎么是二妹在管着?”
你和灿伊怎么相提并论?
冯氏这般想着,却终究忍着没说出来,南郊的庄子本就是划给灿伊的嫁妆,让灿伊管是天经地义!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三千两和庄子的地契没送到云渡院,你偷情之事,整个上虞都会知晓,我说到做到!”
说罢,周蓝伊不愿再与她纠缠,转身便走。
冯氏恶狠狠盯着她的后背,恨不得将她扒皮抽筋,再剁碎喂狗!
灵芝都感受到了后背瘆人的视线,不安道:“小姐,她毕竟是侯府主母,您名义上的嫡母,这样好吗?”
周蓝伊从鼻子里冷哼出声,道:“小三上位,算哪门子主母,若不是我母亲心善,认了她做义妹,她只能沦为勾栏瓦舍的舞女!”
她这些日子禁足在云渡院,闲的无聊的时候,就测算前身之事,还真被她测到些事,只是她接管后,往后之事,却是算不到了。
连颜叙珩,两人越来越亲密后,他未来之事,也瞧不真切了。
三日后,冯氏亲自送来了三千两银子和北郊庄子的地契,并向她解释一番,“是听桦院一个粗使婆子干的,那婆子曾被你亡故的母亲责罚,因此怀恨在心,我已将她发卖出府,往后大小姐可安心了。”
“看在银子和地契的面子上,再原谅你一次,事不过三,再有下次,便是万两黄金,我也不放过你。”周蓝伊明知冯氏仍旧会想办法除掉她,还是例行警告一番。
卞太医说她脑后伤口还得两月才能大好,她不想在这期间节外生枝,能震慑冯氏个把月,也是好的。
“大小姐人美心善,会有好报的。”冯氏刻意加重了好报两字,颇有深意。
冯氏走后不久,云渡院的窗棂又被敲响。
渊在窗外,语调低沉道:“大小姐,你再等我两月,我料理完墨侠组织里的事,便来寻你。”
是渊,那次她提出让他替自己做事,他答应得很干脆,现在看来,杀手组织,好进不好出啊。
“无妨,我会等你,不过你的名字,煞气太重,要想往日顺遂平安,就得改。”周蓝伊沉静道。
渊,“但凭大小姐做主。”
周蓝伊嗓音清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沉稳,“好,你往后跟着我,便随我姓周,渊字太厉,以你的命格无法镇压,中间加个镇字,便名,周镇渊。”
周镇渊喃喃重复,“周,镇,渊?”
他没念过什么书,不知道这个名字好不好,只知道随着名字一改,他沉重的身子都轻松不少。
原先如乌云蔽月般压抑的情绪,都化开不少,陡然生出一股未来可期之感!
“多谢大小姐,我往后便唤作周镇渊!”
相府,颜叙珩所住的雾生院。
雪松清甜香味缭绕,他双腿又开始恢复,到现在已能站立半个时辰了。
“相爷,您能站起来了?”颜嬷嬷照顾着他的起居,惊喜道。
“嗯,嬷嬷得帮我保密。”
“好好好,是谁治好相爷的?老婆子我定要登门拜谢!”她死前又一大心事解开。
颜叙珩想了想,道:“不必了,我亲自登门。”
她想离他近些,恰巧,他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