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驰王可真是冤枉,竟然要被如此陷害,圣上,断不可轻饶了他。”
“哈哈哈”
小声响起,众人不由得看过去。
只见胥川笑声宏亮,但神色寒凉。
“还有其他要为驰王说话的吗?”
“你这贼子,真是死到临头了,还想狡辩什么?”
“谁死到临头还未可知,你们说得对,我的确不是方承,我顶替了方承的身份,但这欺君之罪,恕我不能接受。”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既然都承认了谋夺身份,如何不算欺君?”
姜辞柠一直默默听着,但恍然间,她有了一个震惊的想法。
果不其然,下一瞬,胥川就朝着圣上跪拜行礼。
“儿臣,叩见父皇!”
儿臣?
父皇?
这四个字一瞬间好似在大殿之中炸开。
除了知道内情的人,其余都是震惊到无以复加。
他们想要呵斥胥川,但对方既然敢在圣上面前如此说话,他们也拿不准这内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就在众人面面相觑时,圣上伸手虚扶。
“肄儿,起来吧。”
肄儿?
肄王!
众人震惊再深一层。
尤其是一直背后操控一切未曾开口的驰王。
看着胥川满眼不可思议。
这不可能,他明明已经死了!
但圣上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胥川是景肄的事情,圣上早就知情。
这也就是说,景肄不仅没有欺君之罪,反而从假的应国公之子,摇身一变,成为了当朝皇子。
应国公夫妇瞬间瘫倒在地。
那些刚刚还为驰王摇旗呐喊的人更是脸色惨白。
肄王的厉害和圣上对他的宠爱,都不是驰王能企及的。
这下可算是完了。
而屈烟适时出击。
“圣上英明,还望圣上救救民女。”
“此话何意?”
“回圣上,民女的确与方承两情相悦有书信往来,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得知他一直被国公夫人戕害,最终甚至死于非命,而肄王殿下借用他的身份,正是他自己的恳求,想要为自己讨回公道。”
“你胡说什么?”
罗清神色大变,圣上一声轻咳,瞬间便吓得不敢再开口。
“你可有证据?”
“有。”
屈烟呈上一封信件。
“我曾与方承相约,若是有什么变故,会在只有我们二人知道的地方埋上信件,这就是方承留给我的,里面详细记下了一切前因后果,圣上可让人查验笔迹。此前我为他们作证,诬陷肄王殿下,完全是受他们胁迫,他们说,若我不听他们的,便要除掉我们全家,还请圣上救命。”
“好啊,好得很!”
圣上脸色铁青,随即一个眼神,近侍公公便会意开口。
“来人,将应国公夫妇押下去,送进大理寺狱,细细盘查审问,等候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