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姜婠说要帮谢知行洗澡,但是谢知行没有自虐的想法,他现在累,而且也不能胡闹,真的耽误了去老太君那里用膳。
所以也没让她帮忙,就让她坐在浴桶旁边陪着。
小夫妻俩说起了宫里的事。
“皇后?又是她?她都这样了还作死?”
说起皇后,姜婠是厌恶的。
要不是皇后给姜媃下了朱胶,姜媃不至于走错了路,以至于姜家变成这样的局面。
始作俑者,焉能不恨。
谢知行道:“她不承认,一直闹着要见陛下分辨,我去见了她,见她那样子,不知为何,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姜婠闻言,立刻抓着重点追问:“你的意思是……你觉得不是她?”
谢知行寻思道:“我对皇后还是有些了解的,她是歹毒善妒,行事也冲动,但也勉强算是个敢作敢当的,若能掩藏住的自不会认,可藏不住的,她终究都会承认,”
“事到如今否认没有任何用了,以她的性子若是她做的,她不至于这般狡辩到底,也装不了那么彻底。”
可他,却在皇后的否认争辩中,看出了委屈和不忿,不像是装的。
姜婠撇嘴,不赞同道:“可是上次给姜媃下朱胶的事情,她不也是不承认?兴许是你对她了解不够多呢。”
谢知行凝眸思索片刻,有些心不在焉道:“或许吧。”
姜婠问:“如今既然是她恶意塞得纸条污蔑陛下,以至于贵妃弑君,此事还传出来了,那这次,是要废后了么?”
谢知行看向她,“你想要废后?”
“那肯定啊,这样的毒妇,本就不配做皇后,而且,她还害了姜家,要不是她,姜媃就算心性不佳,好歹还能掩藏,不走投无路自不会暴露本性,也不会害我,姜家更不会一步步走到现在这样分崩离析的境地。”
谢知行想了想,道:“既然贵妃弑君的事情遮不住,太后没办法要挟陛下了,便也护不住她了,废后是肯定的了。”
姜婠有些担心道:“就怕太后一定要护着她,那毕竟是她亲侄女,这个后位,还关乎她们家族的荣辱。”
谢知行摇头,道:“不会的,太后就算是想护着她,也护不了了,这不是皇后第一次作恶,以前那么多次,陛下还能看在母族和太后的份上容忍,”
“但这次,皇后所为,已经触及陛下的底线,陛下若护不住贵妃,他怕是连皇后的命都不会留,太后再护着皇后,也得顾着母子情分。”
姜婠点头,她反正就想要皇后付出代价,或废或死,都好。
她倒是兴致勃勃的问了个事儿:“那若是皇后被废了,不又得再立一个皇后?只怕之后立后的风波,又有得闹了,也不知道会是谁家女儿成为赢家,希望是个好的。”
反正至于万贵妃,就算这次能保住,也不可能上位了,而且,她不仅是二嫁,还身体不好,没有孩子。
谢知行斟酌了一下,摇头道:“应该暂时不会,便是要再立后,也不会再选了,若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宋淑妃了。”
对于皇帝来说,不能立心爱的人为后,谁都一样。
但有过现在这位善妒歹毒的,再立的话,总得是个性情和顺能容人且能干的,宋淑妃就很符合。
“她?”
姜婠想到那位宋淑妃,一阵琢磨后,忽然‘啧’了一声,有些耐人寻味的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