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县主!”阮芷安尖叫一声,“妾身没有在跟你开玩笑,妾身敢跟你发誓,小郡主如果不马上喝下妾身的血,她一定会死!”
阮芷安这句话刚讲完。
就听一道软软的虚弱声音从姜南溪后方传来。
“姐姐……姐姐……”
阮芷安僵住了。
姜南溪心头一跳,连忙回头,蹲下身去。
她一边拔掉夭夭身上的银针,一边单手将夭夭柔软的小身子抱起来。
“夭夭,你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小团子眼睛湿漉漉的,声音里还带着哭腔,撒娇般道:“姐姐,夭夭不要喝血……血腥腥的,不好喝。夭夭……不喝血,好不好?”
她刚刚好像听到阮宜人要让她喝血的声音了。
可是夭夭真的好讨厌喝血啊!
浓稠的、腥臭的,仿佛在预示着她和正常小孩不一样。
她,随时会死。
姜南溪:“好,姐姐跟你保证,夭夭不用喝血,也不用吃很多苦苦的药,就能好起来。”
“夭夭!夭夭你没事吧?”
萧时晏扑过来,抓住妹妹的小手。
夭夭瞪大了眼睛:“哥哥,你……你怎么在这里?”
她的视线一转,落在萧墨宸身上。
小嘴也张大了:“父,父王……”
父王怎么也在这里?
夭夭只愣了片刻,小脸顿时一白,露出慌张的神色。
她不顾身体的虚弱,挣扎着坐起身。
张开小手,努力地挡在姜南溪面前。
奶呼呼的声音带着急切道:“父王,是夭夭自己要来找姐姐的,夭夭身体很好很好的,刚刚夭夭只是睡了一觉,不是发病了,父王你不要怪姐姐,好不好?”
萧墨宸怔住了。
而姜南溪看着那么瘦小脆弱,却拼命张开小手挡在自己面前的小团子,一时喉头哽咽,说不出话来。
一股陌生的情绪涌上心头。
让她恨不得把眼前软软萌萌的小团子紧紧拥入怀中。
这一刻,姜南溪发誓。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一定会治好夭夭的心脏病。
而一旁的阮芷安,只觉得面皮火辣辣的,仿佛被人狠狠抽了好几个巴掌。
羞愤、嫉恨、不甘,一股脑儿涌上心头。
让她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夭夭见自家父王久久没有回应。
小团子急了,她挣扎着要站起来,却因为手脚酸软,重新跌回姜南溪怀中。
夭夭顿时眼圈红了,急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父王,父王!你不要罚姐姐好不好?好不好?”
这一幕,哪怕是个铁石心肠的穷凶极恶之徒都抵抗不了。
更何况是萧墨宸。
他平日里对萧时晏这个儿子严厉、苛刻。
可是对于从小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夭夭,却是宠到了骨子里。
当即道:“别哭了,父王没说要罚她。”
夭夭闻言,这才破涕为笑。
她担了好几天的心事放下,小脸立刻变得红扑扑的,显得格外鲜活有生气。
随后小家伙又继续得寸进尺:“父王,那夭夭能每天跟姐姐玩吗?夭夭喜欢姐姐!”
萧墨宸:“……”
夭夭都没说过喜欢他这个父王。
小团子歪了歪小脑袋,泫然欲泣,奶声奶气地问:“父王,可以吗?夭夭想每天见到姐姐,可以吗?”
这谁能说的出不可以?
萧墨宸:“可以。”
夭夭一秒变脸,破涕为笑。
转身扑进姜南溪怀里,开心地道:“姐姐,太好了,夭夭可以每天见到你了,夭夭还要邀请姐姐去府里玩。夭夭想每天跟姐姐在一起。”
姜南溪:该死的!这小娃娃是要萌死人不偿命吗?
“小郡主!”正在这时,阮芷安的声音突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