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只嗯了一声：“蒋赞啊。”

江遇年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带着疼痛，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蒋赞？你们……为什么？”

封枭想到蒋赞那个糙男人，眼底情绪复杂，有愤怒、有不甘、有心疼……最终都化为了一句略带颤抖的询问：“骑士小姐，你没事吧？”

温软吃东西没抬头：“我怎么会，我喜欢啊，我的生理需求，有什么事？”

江遇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捏着筷子的手因为用力指节都有些泛白。

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温软，这种事……”

温软咽下食物，反问：“你没有？”

她没打算温和，这是江遇年必须知道的。

“我……”江遇年刚想开口承认，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神色晦暗不明，“不一样。”

温软目光坦然：“有合拍的男人，为什么要自己来。”

有温度真实的就放眼前，她自己干嘛。

江遇年捏紧筷子，手背上青筋暴起，努力克制着想要把她带走的冲动，“那我呢？在你眼里，我跟你不合拍？”

封枭心里很不是滋味，身体前倾，拉近和温软的距离，“骑士小姐，那我呢？我和你合拍吗？”

他那双桃花眼紧盯着温软，想从她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见温软不回答封枭，江遇年心里有些好受，但一想到她和蒋赞……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温软，你和蒋赞……”他声音有些颤抖，顿了顿：“到底是什么关系？”

温软凑近，“我愿意，你愿意吗？”

这是他自己问的，不得问问清楚。

江遇年下意识朝温软靠近，又猛的顿住，眼神闪躲：“我……这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

温软眨眨眼：“你不是问我，你跟我合不合拍吗，不试试怎么知道？”

不是小孩子了，试试才知道啊。

江遇年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极力克制着内心的冲动：“温软，别开玩笑了。”

他害怕这只是玩笑话，更怕自己会当真。

温软继续吃饭，“谁跟你开玩笑了。”

江遇年心跳如鼓擂，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你的意思是，你想和我试试？”

温软还以为没戏了，他这样问，立马扭头，“你愿意吗？”

江遇年耳尖泛红，强装镇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温有些烫，却比不上此刻的脸颊，“咳……这种事，当然要结婚之后。”

又是结婚之后，一般说这种话的人，温软感觉自己拿不下。

池忱就是。

江遇年也这样说。

“哟，江遇年，没想到你还挺传统啊。”封枭似笑非笑，心里却莫名有些紧张，目光不自觉看向温软。

他身子前倾，那双深情的桃花眼直勾勾盯着温软，眸底似有暗火跳动，“骑士小姐，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温软想到跟他约好改天睡，差点呛到，“我记得，到时候你洗干净等我。”

封枭被她直白的话呛到，努力维持着一贯的浪荡模样，“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可就当真了。”

江遇年捏紧手中的水杯，指节泛白，眼神阴鸷，“封枭，你最好别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