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初冬,天色已经黑了。
李圆圆和丈夫散步回来,就看到王鑫等在单元门口。
他跨坐在一辆摩托车上,抽着烟。
“鑫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李圆圆的丈夫陈小军打了声招呼,和李圆圆迎上去。
王鑫从摩托的后尾箱拿出一兜子东西递给陈小军:
“下午刚回来,这是从邕城带的,给我外甥吃。”
肚子有些圆滚滚的李圆圆往兜子里看了一眼,里头都是好吃的,应该说都是她爱吃的。
她笑道:“你外甥还得几个月才出来,得好些年才吃得上这些呢。”
“那你先替他吃吧,记得和他说是舅舅买的。”
三人闲聊间,一个邻居大叫:“小军!你家鸡房是不是没关门,有只跑出来!”
陈小军急忙忙的跑过去抓,李圆圆和王鑫默默地看着他鸡飞狗跳。
突然,李圆圆问道:“你怎么了?”
“嗯?什么?”
王鑫一脸不明白的转向他。
李圆圆指了指他丢在地上的烟头,说:“你只有在很烦的时候才会偷偷抽烟,岗位调动不适应?”
王鑫看了一眼她的大肚子,本来不想让她知道的。
可是,两个人从出生就认识了,他心里有事可瞒不住。
“你还记得苏渺吗?就是你小学同桌。”
李圆圆点头:“当然记得了。她成绩好,长得漂亮,也是热心肠,经常给我解题。
可惜小学毕业之后就没有再见过,听说是爸妈离婚,她妈妈带着她改嫁到邕城去了。
几年前她考了省理科状元,学校不是还挂了一个月的红绸带嘛!说是一小之光!”
王鑫扯了扯嘴角,叹了口气:
“前段时间,有个案子传遍了局里,我同事知道我是宁县的特意来和我讲。我这才知道,苏渺她……死了。”
“什么?怎……怎么可能!不是说考了状元,去京城读书了吗?算着时间,这也是刚毕业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出差,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按着办案同事的说法,似乎是从家里的阳台上掉下去摔死的。
她妈妈的再婚对象很有钱,住的是邕城为数不多的高层住宅,从十几楼上摔下来……就……还有就是,前两天她爸爸也车祸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