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七百二十铢!”
永安帝点头:“嗯,序儿不错!”
“珩儿也不错,摔伤耽误了一日,带伤两日,还有七百二十铢!”
沈时珩扬头:“儿臣的七百二十铢,还是多亏了父皇的凌天!”
永安帝也很高兴:“凌天厉害,那也只是马,还得是你骑射功夫好。”
沈时珩便不在推诿,大大方方应下:“谢父皇夸奖!”
“五皇子,六百铢!”
又有官员喝一声,永安帝笑意微敛。
看向一旁的沈时鸣不甚欢喜:“鸣儿的骑射,以后还是要多加练习!”
沈时鸣脸上仍旧挂着温润的笑:“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他似乎,看不出永安帝的神色变化。
或者说,是习惯了。
百官勋贵看在眼中,对着五皇子不得永安帝喜欢的传言,又信了几分。
其实,这也怨不得永安帝不高兴。
实在是……
这六百铢,虽然也不少,可是,就连摔伤耽搁一日的沈时珩都有七百二十铢。
可他,竟然连沈时珩都比不上。
苏锦欢看的惊奇,沈时鸣本就不得永安帝喜欢,按说应该在课业之类的东西上更下功夫。
不想,骑射功夫竟然如此之差。
还真是奇怪。
“镇远将军府蓦少将,一千铢!”
人群哗然。
“啥?一千铢?我没听错吧!”
“没听错,没听错,竟然真的是一千铢。”
“春猎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猎了一千铢。”
这一千铢,实在是太夸张。
就连永安帝都忍不住侧目,看向蓦云骞:“不亏为蓦将军的儿子!”
“当真是虎父无犬子。”
蓦云骞也躬身:“谢陛下夸奖!”
再一抬头,目光却是落向人群中。
只是一瞬,他便迎上了苏锦欢的目光,看到苏锦欢看向她时的目光炽热。
少女的一双桃花眸比春日炽热的阳光更烈,直烧到了蓦云骞心底。
蓦云骞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目光,又红了耳尖。
陆今安就在一旁,目光看着苏锦欢,看着苏锦欢炽热的目光迎上蓦云骞。
他的心中,涌起一片苦涩。
刚才司属官念出他八百五十铢的时候,全场哗然。
他的目光,却只想望向锦欢,想看到她替自己高兴。
可是,他的目光寻过去,却只看到她淡然的眉眼。
甚至脸上连一丝普通的笑意都没有。
估且,他就当是她不喜春猎这些杀生之事。
可他的目光随着她,看到她听到蓦云骞的名字,一下子亮了双眸。
他再也不能自欺欺人。
他的心中,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酸涩又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