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当初的顾忌是对的。

这玩意带在身上就是个定时炸弹。

即便是现在，也同样是个炸弹。

张顽能从那股洞虚级法力感觉出，对方的力量远在此时的他之上。

“无法抗衡，但对方想杀我，也不容易，保命不成问题。”

“这就有了周旋的可能。”张顽把玩了下空冥镜，察觉这玩意似乎想摄取他的气息，张顽在空冥镜上弹了一指，打断了空冥镜的动作，随后将空冥境丢在真武洞府里，并在空冥境旁放下一枚玉简，随即离开真武门，返回吴国。

回玉骨门前，张顽远远眺望了下千尸门。

深邃的金芒在张顽眼中流转。

浓厚的血色与阴森的尸气映满张顽双瞳，叫他这双大日金瞳都轻易看不穿血气、尸气之下都是些什么。

张顽也是看了好一会，才看到血气、尸气之下的大阵。

那阵法表面看只是一座真丹大阵，轻易就能看穿一般，但精研欺天传承的张顽看出了点不对。

那真丹大阵后，带了个更厉害的洞虚级大阵！

那阵法里明显融入了些许欺天传承的奥妙。

“看来当年欺天神君的欺天传承的确流传甚广，虽然武道界明面上不再流传，但各大洞虚、虚神势力的确都掌握了部分欺天传承。”张顽并不意外，当初从鬼海老祖手中得到残缺的欺天传承时，张顽就猜测那些强大势力手中都掌握了部分欺天传承。

此刻不过是证实了这一猜测而已。

连尸魔门这等破落了的武道势力手中都有部分传承，其它那些仍然兴盛的大型武道势力就更不用猜了。

张顽以大日金瞳看了好一会，都没能彻底看穿，不过也让张顽窥探到了千尸门的部分底细。

那海量血气、尸气被大阵调动，在涌向某一点。

张顽更在千尸门中看到多达二十四位法相武者，各个修为不低。

但他们都盘坐在那大阵的某个节点上，一身精气神也随着那些血气、尸气在慢慢涌向某一点。

除了这些，张顽还见着海量高阶宝物，其中精粹也全都被汲取。

但那大阵中心，张顽的大日金瞳怎么也窥破不了，但他能感受到其中正在孕育一股不比他弱的力量。

突然，那大阵中心里孕育的未知存在震动了一下，似乎是感受到了有人窥探一般。

震动了千尸门众武者。

张顽收回目光，不再尝试窥探。

但方才那一会，他已经看出了不少东西。

“千尸门这是在培养洞虚级的武者还是炼尸？”张顽心有猜测。

他感觉是前者。

有哪家宗门会傻不愣登地牺牲自家二十几位法相去成就一具炼尸啊？

“看来徐萧子也好，千尸门武者也好，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成功让这武者成功突破洞虚。”

“只是，如此大阵仗，就为了一个洞虚武者？”

洞虚武者的确意义重大，但那空冥镜里的洞虚法力强盛无比，且与千尸门枯姥体内尸印同出一脉，显然是尸魔门嫡系洞虚。

在已有一尊洞虚武者的情况下，只为了一尊新的洞虚，需要牺牲二十几位法相和那海量资源吗？

张顽刚才看得分明，那二十几位法相修炼的同样是尸魔门功法，体内同样有着尸印。

所以这值得？

还是另有目的，或者尸魔门突破洞虚就需要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