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愿意把我也加到你的家吗?”
李儒白迟疑的点头,两个人便继续填表,最后在工作人员的祝福下,成了一对夫妻。
李儒白没拿到结婚证,被阎薪火拿走之后就放在包里。
车是阎薪火开的,李儒白坐在副驾驶,茫然的看着她开离了市区,他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低下眸。
“你要带我去哪里?”
阎薪火说:“去赴一个小小的约定。”
李儒白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约定,直到开车几个小时后,看见在小区下面玩的杨子沐。
杨子沐抬起眼来,很是惊喜,却又要装作生气,硬是不理他。
阎薪火把一个红包塞给李儒白,说:“这一年,我们还没给这小孩压岁钱呢。”
李儒白走过去,蹲下,拿过他的小手,让他拿着迟来的红包,李儒白看着小孩稚嫩的脸,心想他又长大一岁,扯出一个笑容来。
杨子沐接过,冷哼了一声,“李儒白叔叔,你真是说错了!不久就是不久!怎么可能是永远呢!”
于是杨子沐又拉着李儒白的手,要他陪他玩游戏,阎薪火去找陈月说话。
陈月已经好多了,头发也长出来了,看阎薪火一来,也挺不好意思的,“杨程有事去了,我们家都是杨程做饭,我不会做饭。”
阎薪火知道她,便要她去买菜,她来做,陈月一看阎薪火毫不客气的样子,笑了,也就听她的去买菜。
杨程早知道阎薪火他们会来,也提早回家了,好不容易四个人凑一起,李儒白不想叙旧,中间太多苦楚,说也说不完,就吃着饭,偶尔杨程给他夹了菜。
他愣了一下。
看他们依旧在说话,他低头把菜吃掉,突然眼前放着一个红包。
“给谁?”
杨程想,这不很明显吗?无奈道:“这是我给你的压岁钱,阎薪火的我就不给了。反正你俩一家的,拿着。”
他看着那鼓鼓的红包,看了一眼阎薪火,阎薪火还在和陈月说话,无人注意他们这里。
杨程还在说:“你也别老是给杨子沐那么多压岁钱等会他会嫌别人给的少,小孩子现在就对金钱有欲望了不好。”
李儒白沉默很久,突然轻声喊了一声:“程哥。”
杨程没听到,因为他被自己儿子拉着要放鞭炮,杨子沐兴高采烈,没拿仙女棒,还拿的极具威力的冲天炮,杨程饭都只吃了一两口,就被儿子叫走了。
陈月看他们要出去,便道:“杨子沐,你穿多一点,别冷着了!”
杨子沐高声喊:“我知道了!妈妈!”
晚饭过后,陈月把阎薪火他们送到楼下,又说了几句闲话家常。
开车走的时候,阎薪火要李儒白开的车,她看着杨程和儿子打闹的场景,忍不住笑了,直到李儒白打转方向盘,离开了这条道路。
他们又回家了。
路很漫长,但有两个人,却不显得孤单,阎薪火去陈月楼下超市买了一大袋零食,老公开车,她就在副驾驶位置吃东西。
最近她很贪吃,到了夜晚也总是很疲惫,看着李儒白的脸,突然说:“什么感觉?”
“什么?”
“一家三口什么感觉?”
李儒白捏紧方向盘,内心有浓重的预感,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阎薪火道:“我怀孕了。”
是那一次,她死死抱住他,不愿和他分离,他慌张又害怕,疯了一样想要挣脱,却撞见她湿润柔软的、包含爱意的眼神,他怔住了,心酥酥麻麻的,好像电流过了一遍。听见她对他说:“我爱你,我愿意。”
夜渐深,李儒白想了很久,才不确定试探道:“如果可以生下来呢。”
李儒白还是对小孩没有一点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