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寂没那么多想法,在他看来,景隐年做出什么选择,他都尽管兜底便是了。
景隐年若想恢复男儿身,他便想法子改了这大襄的律法,景隐年若也心甘情愿低调在府中做萧夫人,萧寂便让他安安稳稳做这萧夫人。
无论什么选择,总归不影响他们二人之间情分。
这事萧寂和景隐年都没纠结太久,只是这段时日两人夜里总同榻而眠,小打小闹的亲昵,总显得不咸不淡不解相思意。
如今搬来京城,这院落虽不大,但各方面条件都比在七宝县时好得多,尤其是那雕花大床,上好的黄花梨木,带着香云纱的帐幔,宽敞又舒服。
和萧寂在七宝县时睡得那张一翻身都咯吱咯吱响个不停的小破木床实在是好太多。
肌肤相贴,缠绵的吻到了浓时便怎么都不够用了。
而穆浔,不得不说,人虽然狗了点,但细心也是真细心。
萧寂随手打开了床头边放着的匣子,便看见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羊脂膏。
手感丝滑绵密,香料用得也是皇宫特供的上好香料。
景隐年没吃过猪肉,但到底年纪不小了,脸一红:“你要做什么?”
萧寂只是在看见这个摆放在床头的匣子时,有些猜想,打开看看用来验证,并不是非用不可,闻言又将匣子合了起来:
“看看而已,如今礼还未成......”
谁知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景隐年一声冷笑打断了。
萧寂看着景隐年的脸色:“怎么.....”
景隐年双臂抱胸:“我看出来了,你根本就不爱我,萧寂,说实话,与我亲近让你很难接受吗?”
萧寂哑然:“我并非此意。”
景隐年不听:“你就是。”
萧寂犟不过景隐年,到底只能选择用行动证明。
若景隐年当真是女子,秉着尊重和爱护的原则,怎么也该等到大婚之日圆房。
但景隐年不是,说句难听的,景隐年比萧寂更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