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顶楼的那个房间里,一个黑袍男人正撑着头看着身旁安睡的男生,眼神中满是餍足和爱意。
他抬手将男生脸上的碎发别到耳后,随着他的动作,身上的黑色浴袍松开,露出白皙健壮的胸膛,上面布满了牙印和咬痕。
男人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男生耳后的那片红色,眼中闪过满足和一瞬间的心虚。
好像……他做的有点过分了。
可是那也不能怪他,小东西居高临下的样子太过可爱迷人,像是修炼千年能食人精魄的九尾狐,让他根本抗拒不了。
所以,他一个不小心就成现在这样了……
===============================
===============================
乐乐醒来以后,应该不会跟他生气的吧?
不过照乐乐的性子,也说不好。
伏淮有些心虚。
他将手掌的温度变热,然后伸进被子里动作轻缓的给沉睡的小东西按摩酸痛的腰腿和手臂。
希望乐乐在醒来之后能看在自己身体不是那么不舒服的面子上能放他一马。
伏淮许下美好的愿望。
这边的两人躺在一起气氛温馨,而楼下大厅里却充了哭泣声和痛苦的哀嚎。
侍者看着顺着地板图案不断蔓延的血水,心里抱怨这些人给自己添加工作,但脸上却还是笑容,热情又无情的将房卡送到每个人手中,然后迅速转身离开。
“喂!你站住!别走!”
有人坐不住了。
一个大汉抱着自己残缺了小腿的膝盖满脸冷汗的开口:
“你他妈的别走,我需要止痛药,需要医生给我治病!你听到没有!”
大汉有些崩溃,他现在都不敢回忆他在刚刚到任务世界里经历了什么。
要不是他竭尽全力丢了条腿,他连现在坐在这里哀嚎的可能都没有,不过好在,他活下来了。
可是这么多人受着伤瘫在这里,像是快要饿死的难民一样,这些人竟然都不施以援手,难道在任务里要死还不够,出来之后还要害得他们死吗?
滔天的愤怒从胸腔迸发,大汉实在忍不住了,也不再害怕,扯着嗓子就叫住侍者,准备跟他理论。
然而侍者转过头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满是眼白的眼睛盯得他有些毛骨悚然,大汉哆嗦了一下还没再开口,对方的服务时笑容又回到了脸上:
“这位先生,您所居住的房间中将会提供给您所需要的一切工具,希望您要是有困难请自觉回到您的房间自行解决,不要在这里大声喧哗打扰其他人,否则……”
未尽的话里是满满的威胁,那大汉顿时哑了声音,不敢再开口,而是自己拖着自己的腿老老实实的往他自己的房间移动。
见人识时务,侍者满意的笑了,扫了一眼其它的几人后,转身去干自己的工作了。
此时从一个角落里才慢悠悠的挪出来一个人拿着自己的房卡朝楼上走去。
那人身上全是伤口,脸上的眼镜镜片已经碎掉,只剩下一个框和一条眼镜腿。
如果秦乐在的话看到这人肯定会认出来这个人正是当初找他组队的林熵之。
林熵之摸了摸自己眼角处的玻璃碎片,面上却满是放松和幸灾乐祸。
他刚刚在大厅里并没有看到秦乐,那是不是就是说明秦乐他没有从任务世界中出来,也就是说他死在了任务世界里面。
不只是他,就连那个半路出来截胡的长发男人也不见人影。
嘁,他还以为被特殊对待的人有多厉害呢,到头来就只是个绣花枕头罢了,果然人还是要有头脑,有能力才能活下来。
林熵之越想越兴奋,内心的自负膨胀起来,让他甚至都感觉不到眼角的疼痛。
他好心情的勾起唇角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心里得意洋洋的想着简简单单的度过第三关后离开这个鬼地方。
一时间,在这个充满诡异和恐慌的庄园里竟然有了三个心情还不错的人。
熬!不对!
只有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