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悚然的汗毛奓起。
边也就像一个定时炸弹,半点不开玩笑,那种恐怖相当深入骨髓!
“你……你要干什么……”温言瞬间话音都不稳了。
边也微微一笑,依旧痴迷的抚摸着温言的脸颊,“这次怪我,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慢慢的揪出你看上的野男人,但我估计你也没觉得他有多重要吧?”
“不然他就应该像当年的李昀岁似的,整天和你……成、双、入、对。”
边也放慢的声音又缓又轻,却透着病态的痴迷与偏执,近乎疯癫的眸光也灼灼的盯着她:“所以我放过他了,但是姐姐,你都二婚了,也该轮到我了。”
话落,不等温言有什么反应,一只冰冷的注射器针头就刺入了她脖颈肌肤!
一瞬间,温言感觉一痛,紧接着大脑发沉,浑身发软。
“你……你下药……你个疯子……”
温言强撑着还想厮打推开他,但药物发作太快,不过几秒的间隙,她就再难撑住,无力的身体宛若面条,被边也一把拦腰抱起,塞进了车里。
不能再放任他发疯了……
濒临意识消散前,温言心里决绝的想。
但等她再睁开眼睛,周遭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温言感觉眼前被蒙住了,她活动身体想抬手揭开,但哗啦的响声,和手腕上传来的沉痛感,都让她意识到,自己被绑住了!
还是碗口粗的大铁链子,牢牢捆缚住了她的四肢。
没有多少活动区域,她连想扯开眼前蒙着的黑布都不能。
“边也!”
温言怒从心头起,恨从胆边生,咬牙切齿的恨不得生啖了边也。
“你个死疯子!你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妥协了?我看不上你,永远都看不上你!你还能这么绑着我一辈子?!”
“感情是两情相悦的,你不懂,你回去问你妈啊!边舒容什么玩意,竟然教养出你这种垃圾!”
再不愿迁怒,也抵不过被囚禁的怒焰,瞬间逼出了温言的所有坏情绪。
也让她将往昔发生的,霎时历历在目。
六年前,她还在读大学,即将毕业了,也和李昀岁确定了恋爱关系,当时李昀岁就主张结婚,还计划着等温言毕业了就先领证,他也贷款买房子。
可温言不想这么着急。
几次都没和李昀岁谈拢,还被李昀岁软磨硬泡的拉着回家见了邱月。
当时的邱月,对温言态度是很好的,张罗了一大桌子饭菜,还给包了两千块的红包,吃饭的时候也一个劲的问温言菜合不合口,不断地夹菜示好。
“言言啊,你和昀岁都不小了,二十出头的年纪最适合结婚了,生出的孩子也身体健康着呢,再往后拖,这男人行啊,女人可不行了,就错过了最佳生育的年龄了呢。”
温言笑笑,放下了手中的饭碗,语气也很温柔的:“阿姨,二十出头的年纪,可不是光适合结婚生孩子,也适合奋发图强搞事业啊。
“哎,搞事业有男人就行了呗,女人啊,还是适合在家带带孩子,享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