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浑身僵硬绷紧。
她惊诧的目光看了眼紧闭的房门,余光扫向敞开的落地窗。
十楼啊,边也就这么跟鬼似的爬进来了?!
很多不好的回忆瞬间涌现……
但温言也顾不上任何,张口就喊:“救——”
一个字的音都没等发,就被边也一把捂住了嘴。
他捂的紧,还死力的掐起了温言的下巴,就在温言要咬他时,他又拿出准备好的胶带,一下封住了温言的嘴巴。
“姐姐,我们才刚见面,你怎么就想着喊人赶我走呢?”
边也魔怔的声音堪比鬼魅,还翻身颠倒,故意让温言压在自己身上,却死死地桎梏着她的双手,不让她挣扎乱动。
“知道吗?听说你离婚了,我好开心啊,你终于想通了,也知道那姓李的不是好玩意了,我高兴的就想给你一份奖励!”
边也说着,就在温言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但是……”
他话音一转,眼神瞬间变得凛冽:“你怎么身边又有了男人?你怎么回事啊姐姐,身边一时没有男人,你就受不了嘛?”
“那我呢?”边也愤懑的挺身一下起来,还顺势掀翻了温言,再度逼迫似的,也粗鲁狠戾的将她压在身下,愤然的捏着她的脸颊:“你为什么就是看不到我!”
“明明我才是最了解你,也最爱你的……”
他近近的贴着温言,每个字气息缠绕,却让人不寒而栗:“我们志趣相投,你喜欢搞设计,我帮你捧红了江临风,还有萧无名……”
江临风。
温言当年随意起的笔名。
而萧无名,是边也的化名。
别看他这么癫狂发疯,却是个实打实的街头艺术家,酷爱涂鸦,画出来的东西与他如出一辙,都很离经叛道,但却深受大众的好评。
所有他画过的街头巷尾,连同墙皮都会被人切割下来,送去拍卖。
但边也每每使用的颜料,都是短暂性的,过一段时间就会自动消融,即便如此,依旧挡不住粉丝对他的崇慕,作品畅销,价格还高出了天际。
“我们起的名字都那么相似,多像一对啊。”边也痴迷的抚摸着温言的脸颊,一寸寸肌肤游走,恍若毒蛇蔓爬:“你为什么就不能多看我一眼呢?”
“为什么?”边也再度陷入癫狂,狠戾的抓着温言,不断的摇晃质问:“为什么别的男人可以!我就不行!凭什么?我还不够爱你吗!”
温言被他摇晃的脑子都乱了,也烦闷怒起,猛地屈膝踢腿,一脚精准的踹中边也的下腹,随着他脸色一变,所有癫狂的声音都戛然。
温言再乘胜追击,对着他狠踢了树脚,直到双手脱困,她也毫不留情的怒扇了边也一大耳光!
再撕开她嘴上的胶带,刺啦一声,疼的她一阵阵的嘶气。
“犯什么混?!”温言顾不得疼痛,怒不可遏的瞪着边也:“我有没有说过,我只是拿你当弟弟,看在你妈的面上,我一次两次都没跟你计较,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说着,温言毫不含糊的又一巴掌也摔在了边也脸上。
边也怔愣的神色空白,慢慢的顶顶腮帮,忽然就扯唇笑了:“姐姐你打我,哇哦,能文能武,你好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