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昔年反应过来后,脸瞬间就涨红了起来。
她一直就是大大咧咧的性子,却是第一次因为看见一个公子,会这般的,这般的不好意思。
“你乱说什么呢,我可没有。”张昔年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嘴硬道。
“好好好,是我乱说的。”姜虞没再继续调侃她。
主要是都是未出阁的女子,偶尔相互打闹着说一下就好,但是反复提就不应该了。
看姜虞没打算继续问下去,张昔年有点着急了,立马打听道:“他是你表兄?”
姜虞有点意外的看向了张昔年,回忆着上一世她与她表兄是否有何纠葛,但是在她的记忆中却是一无所获。
不对,上一世她为何对张昔年那么有好感?是因为在某次宴会上,她被蓝月蓉那帮小姐欺负时讥讽的时候,张昔年出来帮她解围了。
可是据她观察,张昔年也并不是这样多管闲事之人啊。
上一世,张昔年是跟池宴成了亲。
青梅竹马,也算是京城一桩佳话。
婚后池宴收起了纨绔性子,跟着张昔年和和美美的在一起了。
京城谁人不羡慕,虽然张昔年琴棋书画样样不精通,但是她有个好家世,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夫君啊。
可是姜虞在张昔年成亲后,见过她。
不知道是不是姜虞的错觉,成亲后的张昔年,貌似并不如以前见她时开心。
她的周身,总是萦绕着一丝哀愁的情绪。
当时姜虞还以为,是因为被困后宅,张昔年不开心。
现在想想,不会真跟她表兄有什么关系吧?
那时候她表兄,已经开始得到了皇上重用了。
但是如若想娶镇北将军最疼爱的女儿,还是不够格的。
当时他表兄能得到重用,都是皇帝想快速培养他,让他能跟世家豪族打擂台。
其实除了有皇上的支持,他表兄属于孤身一人的人存在,也是被世家极为排挤的。
在朝堂上,也经常有人给他使绊子,写奏折参他一笔。
“怎么啦?你不乐意跟我说?”张昔年嘟着嘴巴,语气里带着一丝失落。
“当然不是,他是我表兄,我小舅舅的儿子。以前小舅舅经常在外游玩,最近才回归家族的。”姜虞忙笑着解释道。
李家人一起都约定好了这个说法,不然怎么解释李明辉为何消失了那么多年?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即使别人怀疑这话的真实性,也不会真的打破砂锅问到底,都要留一份情面的。
“哦,这样,你表兄现在在京都干嘛啊?”张昔年又问道。
坏了,姜虞觉得张昔年不对劲。
要知道,当初不管是在公主府,还是在马球赛上,她都从未跟姜虞讨论过任何皇子或者是现场的世家公子。
但是今日见到她表兄,她却那么积极询问。
“我表兄,他最近在忙着为科举考试做准备。”姜虞只得回道。
“哦,这样啊。我说呢,他这一看就是读书很厉害的人。”
张昔年回忆着刚刚看见李润泽后的那惊鸿一瞥,心脏也不受控制的跳动了起来。
“对了,你表兄不是还说,让你去找谁一趟吗?那我不打扰你了,改日我再来找你。”张昔年的话锋一转,突然又道。
“啊?那么快?不再多陪我一会儿吗?”姜虞客气挽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