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员被他无赖的模样气得不轻,随即将一个小小的摄像头用力拍在了审讯桌上。
“没人指使是吧?那这个东西就是你装的了?你还涉嫌拍摄非法影片,想获取不当得利吗?”
“你能不能先把灯关了?你这样我什么都看不见,怎么好好回答你问题?”赵迎舟语气淡淡道。
警员这才将台灯又转了回来。
赵迎舟的视线落在摄像头上,脸色不自觉阴沉了几分,但很快便又恢复如初,嗤笑道:“没错,是我装的,我这个人呢,就是喜欢事后欣赏,自己看不犯法吧?”
“当然犯法!”警员重重一拍桌子:“你违反妇女意志就是犯法!”
“行了,既然被你们抓了你们想怎么判就怎么判,别墨迹了。”
警员被他滚刀肉的德行气的说不出话,旁边的门却突然被推开,另一名警员拿着份笔录走了进来,凑在警员耳边说了些什么,还指了指笔录,警员紧绷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笑意,连连点头。
等送笔录的警员离开后,警员才再次开口道:“赵迎舟,我刚才忘了告诉你,那几个打手我们也一起抓了,并且同时展开了问询,你猜他们是怎么说的?”
赵迎舟脸上不禁闪过一抹惊慌。
那些都是孙应廉的人,赵迎舟根本没把握他们会跟警察说什么,只能紧盯着警员的脸,等着他的下文。
警员冷笑一声才继续道:“我们调查出他们都是孙应廉孙局长的人,他们也承认了。”
赵迎舟微眯了眯眼:“那又怎样?”
“那就请你告诉我,孙局长的保镖,为什么会变成你的打手?”
“我……”赵迎舟低下头,眼珠快速转动着想着对策。
警员却根本不给他机会,继续追问:“受害人是不是孙局的保镖绑走的?这一切是不是孙局布的局?你是不是和孙局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没有没有!”赵迎舟下意识反驳,但他的惊慌不安更像是另一种默认。
“那你和孙局的保镖是什么关系?”
“是、是……”赵迎舟额角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却始终说不出下文。
警员脸色沉了沉,继续道:“据说,鸭水湾那块地省里已经回收,准备重新招标,因为烂尾的事儿,标数一定会比之前低很多,整个北宁市的商人都知道这是块儿大肥肉,都恨不得一口吞了,而你的公司因为业务量过少,快要破产了吧?但只要你能拿下鸭水湾这块地,你的公司就能死而复生,这才是你找上孙局的原因吧?”
赵迎舟的呼吸越发急促。
完全没想到警方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到这么多事儿。
“我、我公司是快倒闭了,那又怎么样?谁也没规定快倒闭的公司不能参与投标吧?”
警员冷嗤一声,显然已经胸有成竹:“我们知道,孙局的习惯就是掌握每一个找上他的人的把柄,以防被背刺,如果我没猜错,受害人就是你的把柄吧?他将受害人绑到酒店,再让你过去,装监控是为了留下证据,那些保镖也是他派去盯着你的吧?”
“不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这些都是你们的猜测!”
“是不是猜测,只要我们去你公司调查一番,再拿着这些证据去找孙局问问就知道了,如果孙局知道你背叛了他,他一定不会放过你。”
赵迎舟猛地瞪大了双眼,脱口而出道:“我没有背叛他!这些都是你们猜的,不是我说的!跟我没关系!”
警员放松的靠在椅背上,嗤笑道:“所以你现在是承认我说的都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