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么聪明的美人儿,马上就要变成个空壳子了。”
“不……不……”
姚玲绝望的摇着头。
男人脸上的笑意更甚:“除非……”
“除非什么?”姚玲连忙追问。
“除非你父亲可以为了你连命都不要。”
男人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抹凶光,只可惜被恐惧支配姚玲并未发现。
……
北宁市医院。
臧梅芸看着突然出现在病房里的父母一脸错愕。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臧父没好气的瞪了臧梅芸一眼,眼底却是浓浓的担忧。
“你还敢说,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敢瞒着我们?要不是我们今天正好来看你,都不知道你出了这么大的事儿。”
臧母握着臧梅芸的手,眼泪啪嗒啪嗒的就往下掉。
“乖乖,是不是很疼?”
臧梅芸无奈的撇了撇嘴:“哎呀妈,你别这样,我不疼了,真的!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为了让他们放心,臧梅芸还故意起身活动了两下,却没想到扯到了背上的伤口,顿时疼的倒吸了口凉气。
臧母更心疼了,忙扶着臧梅芸躺下。
“乖乖,你还是听妈的话,别干刑警了好嘛?实在太危险了,我跟你爸年纪都大了,实在受不了这种刺激了。”
“那怎么行?”臧梅芸想都没想便拒绝道:“您又不是不知道,当刑警可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现在好不容易实现了,我当然要当个够本了!”
“可是……”
“妈!您说过会支持我的!再说干刑警,哪个不受点小伤啊?”
臧母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臧梅芸撒娇笑着打断。
臧父在一旁看着,无奈叹了口气。
“伤你的那个人已经被抓起来了,听说你还救了一个姑娘?”
“是啊。”臧梅芸骄傲的点头:“要不是我,她可就被那只臭癞蛤蟆糟蹋了。”
“那她人呢?”臧母厉声道:“你为了她伤成这样,她连面都不露吗?”
“她……”
臧梅芸刚想说些什么,门口处却突然传来脚步声。
三人同时扭头看去。
男人穿着黑色风衣,身形笔直修长,一头利落的短发清爽干练,周身却始终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一副画地为牢,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臧父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实在是陈北质周身的气场太强,让臧父感觉到了太大了压迫感,这让他很不舒服。
“你是?”臧父率先开口问道。
看见陈北质的刹那,臧梅芸便满脸红光,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这位是我刑警队的同事,陈北质。”
然后,臧梅芸又将目光转向了陈北质:“他们是我爸妈,今天刚好来看我。”
“叔叔、阿姨。”陈北质礼貌的打了声招呼,然后继续道:“我是陈北质,今天是特意替我女朋友来感谢臧组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