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陈北质的目光挪到她盖着衣服的双腿上,故意调笑:“你确定你还走得动?”
顾人语脸更红了,但这次不是因为药效。
他说的没错,她现在浑身无力,走不动。
陈北质实在爱惨了这个模样的顾人语,忍不住低头在她嘴角啄了啄,做出决定:“我帮你。”
后续可想而知。
从浴室又折腾到房间,陈北质就像是不知疲倦般,顾人语却只觉得浑身都要散架了,趴在床上再也动弹不了一下,陈北质却始终不肯放过她,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顾人语才躺在陈北质的怀里沉沉睡去。
……
临市,闫家。
闫一然一身酒气的跪在客厅中间,周围站满了闫家和姚家的人。
姚老大也连夜赶了回来,此时冷眼瞪着闫一然,周身的低气压吓得三个弟弟大气都不敢喘。
自从大哥不借用家里一分钱独自创业,后来逐渐经营起属于自己的上市企业后,他就变成了一个冷血无情般的存在,除了父亲和母亲,没人敢在他面前说一个不字。
其实当初大哥是不同意小妹嫁给闫一然的,但耐不住母亲和姚玲的母亲从小相识,是关系很亲近的闺蜜,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眼下出了这档子事儿,三个弟弟真怕大哥一怒之下,连整个闫家都搞垮。
闫父自然也有担忧,怒瞪着闫一然,猛地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闫一然被打的整张脸都侧到了一边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中了起来。
“逆子!逆子!”闫父气的浑身颤抖:“我问你,玲玲在哪儿?”
方子博和舒金珂站在人群最外,靠近大门口的位置,安静看着这一幕,不曾放过屋内所有人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此时方子博可以确定,姚玲的失踪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闫一然从小就是在父母的溺爱中长大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当下脸色便有些红温,就连看向闫父的目光中都夹杂着丝丝怒火。
“姚玲是一个二十几岁的成年人,难道我还能把她别我裤腰带上吗?”
‘啪’
又是狠狠一巴掌。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玲玲是你未婚妻,你怎么能把她一个人丢下?”
“是她自己要走,我有什么办法?”闫一然倔强的仰着脖子。
姚母在一旁泣不成声,姚老大冷着脸突然上前一步,垂眸冷昵着闫一然道:“你要还是个男人就把玲玲给我找回来,你放心,你们闫家的这门亲事我姚家随时可以退!”
闫一然巴不得退亲,闻言,眼底的兴奋丝毫不加掩饰。
姚老大发现了,目光又冷了几分。
“但前提是,我妹妹平安无事的回来。否则……我要你闫家全家给她偿命!”
突兀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一室紧绷的气氛。
所有人的目光走转向了方子博。
方子博面无表情的接起了手机:“喂?”
“方队!重要发现!昨天北宁市同时有十几个年轻女孩儿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