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柱磕磕绊绊:“我的身份证号是4,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啊,好像大家都叫他老赖子。”
这时,周胜连忙接上话说到:“警察同志,如果他说的没错,那个老癞子叫周德贵,头上长有很多癞子,所以大家都习惯叫他老癞子。”
田小柱连忙应和起来:“对,就是他,我听到他家人还叫他阿贵来着,头上确实有癞子。”
老民警把笔记本一收问在场的人民群众:“你们谁知道老赖子的家在哪里,帮忙带个路。”
“我知道,我知道,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还是我家的邻居呢,我来给你们带路吧。”
吃瓜群众见还有热闹可看,热心得很,纷纷走在队伍最前面,警车慢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周可微很少在村里,也不懂大伯描述的这个老癞子是谁,也尾随这众人一起前往老癞子的家。
十几分钟后,到达老癞子家门口,不过门口紧闭着,老民警示意另一个民警上前敲门。
“砰砰砰~”
“砰砰砰~”
几分钟后,门内传来一个苍老的女声,声音非常的尖锐刺耳:“谁啊,谁啊,大清早的敲什么敲,急着去投胎啊!”
门口被打开了一个缝,探出一个头,是个头发花白,脸色沧桑长相有点尖酸刻薄的老妇人。
她突然看到家门口是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脸色立即变得煞白起来,心脏彭彭跳个不停。
她想到刚才从楼顶慌慌张张跑下来躲进房间的周德贵,肯定又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老妇人语气战战兢兢的地问道:“警察同志,你们有什么事,我们家最近没人犯事啊?”
“周德贵在不在,他涉嫌偷盗,还教唆他人犯罪了,赶紧让他出来。”老民警轻喝出声。
“田贵嫂子,赶紧让你家德贵出来自首吧,自首可以减刑的,不然就被抓去坐牢了。”
“就是,他整天在咱们村里到处瞎溜达,上次我家的鸡不见了一只,说不定就是他偷的。”
“哎呀,那还等什么,赶紧抓去坐牢,咱们村可不能出现这样的败类啊,坏人防不住的。”
“整天偷鸡摸狗的,现在都联合外村人欺负咱们村里人了,说明心肠不是一般的坏,真怕他哪天做出更恶劣的事情来,想想就觉得不安。”
“周胜他爸还在的时候,帮村里那么忙,他竟然不知道感恩,还作出这种事情出来,呸!”
“…………”
一路上跟过来的吃瓜群众议论纷纷。
老癞子家周围的邻居听到外面动静有点,好奇地往声源处靠近,发现又有热闹看,又跑回家把没吃完的早饭端了出来,紧着热闹吃。
不一会,就围满一大圈的人,探头探脑要往里面挤,还有人拿起手机找角度拍摄起来。
德贵嫂子听到村民们明目张胆地这么说自己儿子,脸上更加难看起来,恶狠狠的瞪向众人。
“你们可不要胡乱攀咬,跟个疯狗似的,我家德贵最近可安分了,说他偷你家的鸡,把证据拿出来啊,不然你看我去不去你家唠嗑唠嗑!”
“哎哟喂,人家警察都上门了,有本事让他出来对质啊,心虚躲在家里面吧,缩头乌龟。”
怼她的正是跟一直跟她有矛盾的妯娌,两人经常因为共用一块菜地吵个不停。
德贵嫂子听到妯娌来添火更气了:“你,你个贼婆娘再乱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