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可微不知道的是,她经常出入空间,吃的是空间产物,喝的是灵泉水,身上已经沾染了很多灵气,很招小动物的喜欢跟靠近。
一个小时后,他们的车停到了大伯周胜的门口。此时房门紧闭着,连只鸡都看不见。
周全在房子下吆喝了一声:“哥,我回来了,你在不在家啊。”
周可微这时也停好车了接话道:“现在也不是农忙时节啊,你给大伯打电话问问。”
周全这时才想起来打电话,一时忘记了。
“嘟嘟嘟嘟~”半分钟后电话接通了。
“哥,你在哪里啊,我跟薇薇回来到了。”
“在油坊这里,家里招贼了,现在逮住了一个小偷在这里,你们过来这边找我。”周胜说完直接把电话挂断了,看来挺忙的。
“薇薇啊,你大伯说在油坊那里抓到了一个小偷,让我们过去那边找他呢,咱们快走吧。”周全语气有点着急,生怕大伯被小偷伤到了。
“也不远,我们走快点就行了。”周可微把车锁好后,连忙跟周全半走半跑赶去油坊。
幸亏她今天穿的是帆布鞋,不然要崴脚了。
周胜说的油坊建在马路边,是村里唯一一个榨油牌坊,也是周围十几个村唯一的一个,是她爷爷辈祖传下来的,已经很多年没有经营了。
自从她爷爷过世之后。
再加上现在种地的人越来越少了,年轻人都跑到外面去打工了,留下的都是老人孩子。
更没有多少人种花生来榨油吃,镇上还开了很多新式榨油坊,更没人来这里榨油了。她家的是采取古法榨油的方式,速度比较较慢,出油率低,但是榨出来的油特别香,能留很久。
小镇的榨油坊,她去看过,含水量特别高,出油率跟着高,就是榨出来的油不够香纯。
小时候,十几个村里的人,用木板车拉着晒干的花生,拉到她爷爷的油坊排队榨油。
现在油坊里只剩下一些榨油的大型机器,奶奶在小院里种了几棵果树,开辟了一小块菜地,还养了一些鸡鸭,每天过来喂喂,也没人守着。
十几分钟后,他们来到油坊,看到路边围着一群人,叽叽喳喳说着话,地上蹲着一个男子,头几乎要埋进地里,反手被绳子绑住了。
“大伯,各位叔叔婶婶好。”周可微和周围的吃瓜群众打招呼,很多人她都认不出来了。
“阿七,薇薇你们回来了,这是我刚才抓到的小偷,已经报警了,警察还没有来。”
周全从口袋里拿出一包荷花香烟,挨个给他们发香烟,有的人拿到烟先放到鼻子间闻一下后,没舍得抽,别到了耳朵后面。
“啊七,在城里混得不错啊,抽的都是荷花了啊,有什么赚钱的机会,不要忘记我们啊。”
“人家都在城里买房了,比你还在地里刨食强多了,不抽荷花,难道抽你自己晒的烟叶?”
“薇薇好久不见回来了,越来越漂亮了,谈男朋友没有,什么时候能吃上你的喜酒啊?”
“你这婆娘问那么多干嘛,人家结婚摆酒的时候,自然会叫你去打杂,现在的年轻人跟咱们那会不一样,向往自由,诗与远方。”
周可微正无辜躺枪中,突然听到有人说这样的话,有点诧异,就挺时髦的,在一群人里。
“大伯,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周可微指了下地上的小偷,试图把话题转移到小偷身上。
大伯听到侄女的话,心中的怒气又被勾起来了,咬牙切齿的说道:“前几天,你奶奶过来喂鸡鸭,发现少了一只,到附近找了几圈都没见。”
事情是这样的,周奶奶每天都会来油坊这里喂鸡鸭,前几天发现少了一只鸡,以为跑到附近的菜地里了,找了很久都没找到。
还问了一圈附近的邻居,邻居也没见。
因为周奶奶为了区分自己家的鸡鸭,用了颜料给它们涂上了红色跟绿色,一看就跟别人家的不一样,也不怕跑到别人家,分辨不出来。
结果,连续三天,每天都少一只鸡。
养了这么多年的鸡,还是第一次被偷,这年头小偷真的非常少了,更不要说她家风评不错。
谁敢来偷她家的鸡啊。
周奶奶就把这件事情跟周胜说了,周胜打算把去油坊蹲小偷,他当晚就搬床铺去油坊睡了。
早上八九点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撬锁,他连忙爬起来,躲在门口后面。
小偷把门口撬开后,正要进来偷盗东西,就被门口的周胜冲出来,拿个箩筐扣住了脑袋,反手按倒在地,改把准备好的绳子把他捆绑起来。
周胜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小偷,发现不是本村的人,就开始审问他,撬锁想干什么。
小偷突然被抓到,也吓到了,怕被周胜殴打,就连忙说出真相了。
他跟周村一个老赖子打牌赢钱了,那个赖子没钱给他,就给他出了一个馊主意。
说周可微的爷爷的油坊里有上万斤的鸡器,平日里没有人守着,可以偷点拿去废旧站卖,甚至还帮他打听清楚,周奶奶平时来喂鸡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