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朱厂长好色贪财又好权,但本质上胆子并不大。
因此一听沈国强的话就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到女张飞的身后。
这才满脸震惊地打量一身便装的男人,“你竟是部队的人?那你怎么不穿军装?”
要是穿了衣服,朱厂长保证不会往前凑,也不会想着跟他抢人。
沈国强心中不屑,冷笑道:“不管是谁,你这般破坏别人感情都是不道德是犯法的。”
他拉着周菲雅往前走,举起二人相握的手,“看不见我们在拉手吗?你故意的吧?”
八零年,大多数人们还是很纯情,手拉手已经很亲密的表现。
高大的身影,满身气势外放,让一贯在温室里与人争抢的朱厂长吓得胆颤。
他死死抓着女张飞不停往后退,“你、你别过来!”
女张飞到是个合格的保镖,五大三粗的身体挡在朱厂长身前,一脸蛮横:
“再敢过来我揍你!告诉你,我打人可疼!”
旁边刚刚被心上人甩开的王红梅从最开始的愤怒到伤心,再到现在的不可思议。
在她印象中本事大到不行的朱哥竟被人吓得脸色苍白,直往女人身后躲?
男友无所不能的形象幻灭,她人些呆愣地站在原处。
“切!”沈国强自然不可能去打一个无辜女人。
但他也真的看不上一个往女人身后躲的男人,冷笑一声:“以后离我对象远点儿!”
话落,他拉着周菲雅就要离开。
但朱厂长不甘心啊,这女人年轻又漂亮,明明只是个工人,可从入厂到现在他就没得过手,
何况这女人还是个本事的,先前他下药没成,还想着这回走怀柔路线呢!
怎么可能就这么甘心她被一个军汉拐走!当即躲在女张飞身后撺掇道:
“雅雅,他一个臭当兵的什么都不能给你!我就不一样了,我可以给你房子、工作和户口。”
“你不是最想落户口吗?你要跟他走我就开除你,让你成黑户、盲流!”
这威胁还真就掐住了周菲雅的软肋。
她不要脸皮威胁王家,忍着好色的朱八戒,不就为了脱离农村独立落户么!
但她也是有底线的,不可能为了户口毫无下限。
周菲雅停住脚步,猛地转头就对上了朱厂长得意又阴险的笑,手用力握紧。
沈国强微微皱眉,到不是被对象捏疼了手,而是有些担心她会妥协。
他下意识就想要告诉小雅:不用担心,一切都他呢!
但还没等他开口,周菲雅嘲讽又有力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不落户又怎样?我可以回原籍啊!至于房子工作,我现在一天赚一千,在哪儿买不来?”
朱厂长张口结舌,不死心地道:“可、可你原籍不是乡下吗?我能帮你落在昌平的。”
周菲雅呵了一声,觉得他有些可笑,“是落在昌平,又不是落在京市!”
这个时候的昌平还没有划归到京市管辖,户口自然也没那么贵重。
当然,如果能顺利落户,将来成京市户口也很好,但如果要受朱厂长摆布,那还是算了。
她最开始想着跳离农村主要是不想被迫嫁人,可在八零年人员流动靠户口。
所以她才死乞白赖的想要落户,但现在的她早已经不日而语了。
她现在有钱,这些钱足够她在自己的婚事上当家做主,所以,放弃昌平户口也没那么难受。
周菲雅高昂起头,用眼角斜着朱厂长,“所以,滚吧!”
气得渣男恨不能原地爆炸,周菲雅气势高昂地拽着对象去了后面的仓库。
“今天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刘姐是不是等着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