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菲雅呼出一口气,冷笑一声,低骂了句,“蠢货!”
王母听了女儿的话忙不迭的附和,“对对,她一共威胁了我们两次,还要走五十块钱!”
只有王父和王金山皱起了眉,觉得女儿(妹妹)不该节外生枝。
朱厂长几步走到周菲雅近前,去拉她的手,“雅雅,听说你这几天没少赚钱?”
然后又压低声音问:“你那些东西哪儿来的?不会用厂里的钱买的吧?”
他是被王红梅找来做证周菲雅的确讹诈了的,但却被听到的消息给惊到了。
周菲雅一个连十几块工资临时工都肯干的人,怎么可能一天赚上千块?
她哪儿来的本钱?虽然觉得自己汇给她的钱不足买那么多的布,但还是怀疑。
同时,更心动。
如果这样有本事的女人真心跟着自己,何愁不发财呢?
周菲雅甩开他的咸猪手,闻言不由暗骂王红梅多事。
“厂长不记得给我汇了多少钱吗?你那些钱要是能买这么多东西,不如自己去试试!”
“你要觉得我挪用了厂里的钱去告我呀!这不就在公安院儿里吗?”
朱厂长略有些不快,但还是压着性子道:
“行了,雅雅,我不追究你挪用公款的事,只要你答应嫁给我。”
“那厂子里的钱你用的话就完全没问题,要不再加上诈骗你可就得坐牢了!”
他的眼眸中闪烁着算计的精光,笑得温和,却是明晃晃的威胁。
一旁身高将近一米八,块头挺大的沈国强:……
自己就这么没有存在感的吗?
但他也被这两人一个讹诈一个挪用公款给吓了一跳,新对象不会这么勇吧?
下意识地看周菲雅的表情。
周菲雅却是被恶心到了,还真是猪八戒,长得不美想得美。
直接喊公安,“同志,他在威胁我!”
朱厂长的脸一黑,旁边正和父母交换消息的王红梅也看过来。
听到疑似案子,公安自然要详查,便让众人进去做笔录。
王家人说周菲雅之前就讹诈了他们家,这次也是一样,王金光只是上当了而已。
还说只要周菲雅不告王金光,他们也就不告她。
周菲雅却对这项指控拒不承认。
“同志,我和王金山在村里可是摆过酒的,我们是事实婚姻,我在自己家吃饭怎么了?”
“讹诈?没有啊!王金山不和我过了,不该给我点补偿吗?”
“再说,我上次从羊城回来还给了王红梅一块电子表呢!”
记录的公安都懵了,“你和王金山是夫妻?”
周菲雅耸肩,“对,不信你们往村子里打电话核实,要不然华国这么大,我怎么去他家?”
公安同志看了眼记录,“王红梅指出你威胁她帮你找工作的事怎么说?”
周菲雅依旧否认,“我没有,是她喜欢我送的电子表主动提出帮忙的。”
“我也不是要工作,我是想落户口,王家人不想认我,才给我找个临时工的。”
等公安提到挪用工款的事,她更加开始喊冤了。
“同志,你让朱厂长自己报数,看他给我汇了多少钱,原色毯的本钱多少?”
“看看有没有多余的钱够我挪用的!而且可以去银行查记录啊!”
如果说朱厂长追究她占厂子里邮费的便宜她还真说不清,但要说起货款,周菲雅可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