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菲雅瞟了他难看的脸色一眼,实话实说,“我对象!”
王金山虽然也猜到了,但却仍被这个回答给惊着了,感觉头顶一片青青草原。
他心一堵,脱口而出,“你怎么能处对象呢?”
周菲雅觉得这人有病,你都快和别人结婚了,还不许自己处对象?
而沈国强却是不高兴了,他好不容易处了个能接受自己条件的对象,竟还有人来捣乱?!
他往前一站,高大的身影充满了压迫感,一双宛如猎豹般凶狠的眼神紧盯着王金山:
“你什么意思?想要破坏他人感情吗?”
王金山腿软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吞了下口水:这男人也太可怕了,不会打人吧?
对面男人虽然仅穿着白衬衫军绿色裤子解放鞋,但身姿笔挺,好像一棵白杨树。
而自己竟被他无形中压了一头!王金山顿时难受又窝火:
周丫蛋这死女人,没男人会死吗?找了对象不说,还找了个这么厉害的,害他想喷人的话都不敢说。
王父是个脑子转得快的,一把扯过张口结舌的儿子,讪笑着解释道:
“同志,你别误会,就是以前我儿子和小周处过对象,他们,前段日子还见面来着。”
这话说得不明不白的,要是心眼小点儿的男同志准保会嫌弃周菲雅和前任藕断丝连。
王母翻了个白眼,小声骂道:“没男人就痒的贱货!”
自觉小声,但站在这一块儿的人全听到了。
沈国强脸色难看,但不知该怎么还嘴,只瞪着王母,“闭嘴!”
王母哼了声,翻个白眼,“干嘛?你还想打人吗?你要敢打我,我就去部队告你!”
知道这男人的身份就好办了,他要真敢打老百姓,就扒子他那身衣服!
周菲雅从沈国强身旁绕出来,脸色黑沉,“我敢打!”
话未落扬起手,狠狠抽在王母伸长的脸上。
啪地一声,寂静两秒之后王母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疯了般朝周菲雅扑过来。
早有准备的周菲雅拉起沈国强的手就往门口站着的几个公安那儿跑,边跑边喊:
“救命啊,打人了!”
沈国强都做好准备替对象挨打了,毕竟部队有规定,不能对老百姓动手。
但没想到周菲雅却挡在了他身前。
一直都是他护着别人,这突然被护着,沈国强的心跳有些快,有种别样情愫在心底蔓延。
脸上的红不知是羞的还是跑的。
周菲雅躲到公安身边,指着张牙舞爪想追来又不敢,脸色扭曲的王母道:
“公安同志,那是罪犯家属,想要打击报复我这个受害人!”
王母气得眼睛都红了,浑浊的泪飙了出来,这回是真哭了,拍着大腿喊:
“冤枉啊!我儿子绝对不是坏人,他就是年纪小被骗了啊!”
那般泼妇的架势比农村妇女也不遑多让,完全没有了初见时那高高在上的知识分子的样儿。
也许她本就这样,只是被了层知识分子的皮。
王父拦住王母,上前陪着笑,一指周菲雅:
“同志,这是我儿媳妇,都是一家人,算是家事,您看能不能从轻处理?”
几个公安诧异地看向周菲雅,他们只知这桩抢劫案被抓个正着,却不知他们还有这等关系。
如果真是亲属的话,只要她坚持原谅,那这两人怕还真判不了多久。
周菲雅不高兴了,冷笑道:“别呀,可别来乱攀亲戚,我和王金山可没领证。”
王父一向憨厚亲和的脸扭曲了下,还是勉强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