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想好了,那套绣了兔子纹样的,我要元宵赏灯那日穿,正好搭配兔子样式的花灯,一定是极好看的!”陆诗鸢喜滋滋的道。
陆诗黛也很期盼元宵灯会,她选的是一套浅色袄裙,绣了朵朵红梅,届时提上花灯,应该也很不错。
二人步入花厅,顾氏和宋知微各自抖开了一件衣裳,细细查看。
见姐妹俩进来,顾氏忽然想起什么。
“快给诗鸢再测量一下尺寸,她马上要定亲了,需得做一套新衣裳。”顾氏拉着陆诗鸢的手,“还有喜服,也得做起来了,赶工出来的喜服难免粗糙,还是早些准备的好。”
陆诗鸢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母亲!”
干嘛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起这个。
顾氏笑:“知道害羞了?”
宋知微最近一直忙东忙西,没空,也不想插手陆诗鸢的婚事。
只不过,她觉得陆诗鸢的婚事是不是有些太着急了?
一般来说,定亲到成婚,少则半年,多则两年、三年的都有。
虽说陆诗鸢是有别的顾虑,可听顾氏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薛家也很着急。
所以……薛家公子是不是和陆诗鸢一样,有不得已,非要早些成婚的缘由?
宋知微抿抿唇,望着陆诗鸢尚且稚嫩的脸,有些于心不忍。
不若她先私底下打听打听,打听出结果了,再和顾氏说吧。
衣服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有一些小细节需要修改。
掌柜的带了工具过来,当场动手修改,不多会儿衣服全都改好,掌柜领了钱款,千恩万谢的离开。
宋知微将新衣裳送去给周氏,又陪着老人家聊了聊。
“知微有好些天没陪我说话了。”周氏握着宋知微的手,老人家的掌心,干燥,温暖,让宋知微一下子想起了外祖父和外祖母。
来了上京后,她便再也没回过江南,虽有通信,但双方都是报喜不报忧,也不知二老身体如何,是否康健。
宋知微很喜欢陪周氏聊天,只可惜事情实在太多,坐了不到两刻钟,便要起身告辞。
“祖母,等忙过这段时间,我再陪您好好聊。”
“去吧,去吧。”周氏摆手,“不过再忙也要注意身体,我瞧你最近瘦了,别累病了。”
宋知微愣了愣,低声应是。
离开房间,莲心小声嘀咕:“也就老太太会关心夫人了。”
宋知微笑了笑,是啊,偌大的侯府,也就老太太能看到她的付出和辛劳。
陆砚初下午悠悠转醒,腿上的红疹退了大半,但依旧瘙痒疼痛。
“侯爷,还是去请玄清神医吧?”钟平道。
陆砚初不语。
要请玄清神医,就得和宋知微说。
昨天晚上他就跟宋知微说过,但到现在,玄清神医也没来。
这代表宋知微根本不愿意去请。
呵。
身为妻子,对丈夫不闻不问,她狠心至此,不就是芥蒂云安郡主吗?
瞧瞧这个女人心胸有多狭隘!
傍晚,宋知微来了静悠阁。
顶着陆砚初吃人的目光,钟平和宋知微说了红疹的情况。
“只是退了红肿,依旧疼痒,那便是治标没治本,太医开的药方在哪里,我看看。”宋知微道。
钟平正要去拿药方,被陆砚初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