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一座五进的院子里。
去宋甜甜家催债的几个彪形大汉,正小心翼翼地跪在一个中年男人面前。
“娄爷,不是小的不认真办事,而是那个女人太邪门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是望了她一眼,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跟着我一块儿去的弟兄都能证明。”
“胡说八道,李彪你是不是吃酒误事,没办成事情,才编出这谎言来糊弄爷。”
“没有,没有,我哪敢糊弄娄爷啊,他们几个都跟着我去了江家,他们都可以给我作证。”
“是啊,是啊,娄爷!彪哥没有说谎,我们亲眼看见了,我们几个也是望了那个女人的眼睛一眼就都睡着了。”
这时,一个穿着青衫,头戴儒巾的男子进来在娄爷耳边说了几句话。
娄爷立刻大喜,连连点头。
娄爷板起脸来问道:“李彪,你所说是否当真?那农妇真的能让人迅速入睡?”
“娄爷,小人所说句句属实。”
“你若敢欺骗我,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娄爷,小人敢对天发誓,小人绝无半句虚言。”
“好,李彪,若你所说为实,爷不但不追究你办事不利,反而要给你记一大功。”
李彪顿时受宠若惊,连连磕头道:“谢谢娄爷,谢谢娄爷。”
娄爷接着吩咐道:“秦三,备上一份礼物,爷要亲自去会会那个农户。”
宋甜甜和江知意回到村里的时候,天色已晚,晚饭是江知意做的。
江母喝了药,由江知意扶着颤颤巍巍地下床吃饭。
宋甜甜发现今天的晚饭除了江母和自己面前放的是一碗米粥,江知意和江志武面前都是豆糊,桌子上的箩筐里放的是高粱饼子,而碟子里则是以前江母出门挖来的野菜。
“这些米粥咱们一起吃。”宋甜甜没等江家兄弟反应过来,麻利地将米粥分着倒了一些给江知意和江志武,当然自己的碗底也留了少许。
“你这是干什么?”江知意惊奇地问道。
“哎呀。”江志武也惊得目瞪口呆。
“以后我和大家吃一样的。我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你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宋甜甜道:“没有你们吃糠咽菜,我自己喝粥的道理。”
江知意和江志武互相看看,看到宋甜甜自己加了豆糊开始吃了,没在说什么。
“江知意,咱自己做一些豆腐吃吧。”看到家里人只能吃野菜,宋甜甜说道。
虽然说野菜在现代是好东西,可是宋甜甜可以和任何人打赌,任谁吃到桌子上的野菜,估计也很难吞咽下去。
倒不是说江知意的厨艺不行,而是因为这盘野菜实在是少盐少油,准确的说,菜里几乎连一点儿油水都没有了。
“什么豆腐?”江知意纳闷地问,江志武也都抬头看着她。
宋甜甜一愣,难道他们都不知道豆腐是什么?不对啊,豆腐可是从汉代就有了,可谓是历史悠久了。
不不过转而她又想到自己来到的是一个历史上根本没有过的朝代,心里顿时又释然了。
“娘,豆子都可以怎么吃?”宋甜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