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原主干的好事,原主找高利贷借了五十两银子,想一走了之,把锅甩给江知意,让江家还钱。
不过这人过来,也不见得是坏事,让齐老为小弟正骨的事就要落在他们身上了。
原主的钱刚借过来,就被骗子骗走了,而她手上的钱昨天全部交给江知意了,哪里还有钱还?
“五十两银子,五分的利,我也不多收你的,就还一百两吧。”为首的大汉趾高气扬地道。
宋甜甜急忙出来道:“五十两银子,五分的利,一个月连本带利也才五十二两半吧,怎么就变成一百两了?”
“借大爷的钱就由大爷说了算,我说一百两就一百两,否则……”
大汉两手交叉,捏了捏手指头,骨骼咔咔作响,威胁的意味十足。
宋甜甜道:“现在我没有银子,一个月后,连本带利还你55两银子,其他的你想都不要想。”
“老子不管你有没有银子,老子只知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天要是不拿出一百两银子,就把你绑了,卖到花楼里去。兄弟们,动手。”
大汉后面跟着的小弟就要上前,江知意挡在宋甜甜跟前。
宋甜甜微微一笑,“大哥,你看我的眼睛。”
大汉斜眼,“臭娘们,你想耍什么……”
大汉的话没说玩,就砰的一声倒在地上睡着了。
后面的小弟下意识地看了宋甜甜一眼,也接二连三倒地不起。
江知意皱眉,问宋甜甜:“他们这是怎么了?”
宋甜甜耸耸肩,“谁知道呢?你亲眼看着呢?我可什么都没做?或许他们太累了,觉得咱家地板软,想在咱家睡一觉。”
江知意深深地看了宋甜甜一眼,什么都没有说,继续回屋吃饭。
吃过饭,江知意就下地去干活,等他回来的时候,几个大汉已经不在了。
厨房里传来饭菜的清香。
“吃饭了。”
宋甜甜端着几碗菜粥出来,熬得稀烂浓稠的糙米粥,绵密如绸,融成一片乳白的暖意。
翠绿的青菜丝舒展其间,如初春枝头的新芽,金黄的蛋花轻盈地浮游,丝丝缕缕,裹着若有若无的蛋香,像晨曦的光晕在粥面上漾开。
只看卖相就勾得人食指大动,江志武不停地咽口水。
他好长时间没有吃过正常的食物了,更不用说浓稠的米粥了。
自从母亲卧病在床,家里就断炊了,这段时间,他都是吃糠和树叶,实在太饿了就喝凉水。
他到底有多长时间没有吃过粮食了,三天?五天?七天?
记不清了。
咕咕咕……
江志武的肚子传来一阵响亮的动静。
想到宋甜甜一向吃独食,做的东西从来没有他们的份,江志武强迫自己转过头,不看这香甜的米粥。
原主吃不惯江家的饭菜,常常吃独食,让江志武和小妹帮她做,但从来不会分给他们。
哪怕剩下一点点,也要锁进箱子里,不会分给别人一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