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传来一阵刺痛,闫老爷当场被痛的倒吸一口凉气,他哪里还敢再装下去,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果不其然,一睁眼便看着那匕首正刺破了自己的衣衫,虽然只是划破了一点胸口的皮肤,可就让他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闫老爷醒了,这么看来我的医术还是不错的,这还没有怎么动刀,闫老爷就好了。”
闫老爷听着他的话以及他语气中的嘲讽,哪里还看不出来这人就是故意在整自己,一时间气的气血翻涌。
他指着师爷的嘴唇都在颤抖,你你你了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师爷却是直接将匕首重新塞回到了刀鞘里,然后开口道:“闫老爷,既然你已经醒,那么接下来还百姓土地的事情是不是也可以开始了?”
“是啊,大人都已经宣判了,难不成闫老爷这是想要公然违抗官府的命令吗?”
周围有百姓跟着附和起来:“说的对既然闫老爷已经醒了,就快帮我们还土地吧。”
闫老爷看着这么多人跟着附和,这一刻他是真的想要晕过去,可想到师爷手中泛着寒光的匕首,到底还是忍住。
他被逼到了这种地步,也没有办法再推脱下去,只能咬牙切齿的点了点头:“好,来人将他们的土地给还了。”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都在滴血,闫管家站在原地半天都没有反应。
师爷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还愣着做什么,你们家老爷都已经吩咐了,还不快办事。”
管家匆匆应了一声,便小跑着去挨个还这些百姓地契。
官府那边每借一个百姓银钱,一个百姓便拿过来,换回他们被人家占据走的土地顺便还讨回了之前闫家欠的那些工钱。
因着官府的人都在这里盯着,所以闫老爷根本就做不了别的手,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厚厚的一沓地契慢慢的变少,直到最后竟是一张都没有剩下。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所有的地契也都已经还回去,师爷看着手底下上报来的消息,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了闫老爷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闫老爷这次做的不错,很配合的将大人交代下来的事情办好了,带我回去以后一定会与大人说你的功劳的。”
说完了以后,不顾闫老爷难看的脸色,直接一挥手招呼了一声,便将衙门那些衙役全都带回去。
讨债的人走了,衙门中人也走了,闫府瞬间从刚才的热闹变得安静下来,整个闫家似乎都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闫管家小心翼翼的走到了自家老爷身前,看着老爷面色阴沉漆黑的脸色,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开口道:“老爷,老爷,你还好吗?”
闫老爷没有回答,他想站起身来,随着身体稍微一动,突然喉咙一热,一口血便喷了出来。
看着他的吐血闫管家彻底慌了:“老爷,老爷,你如何了?”
他惊呼了起来,可是闫老爷已经听不到,只觉眼前一花,整个人就朝着身后栽倒下去,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这回他不是装晕,而是真的被气晕过去。这么多年辛辛苦苦的土地在一夕之间全都没了,这让他如何能受得了?
闫老爷突然晕倒,闫家瞬间乱成了一片,闫家人慌乱的不行,跑来跑去。
有的去报给闫夫人知道,还有些手忙脚乱的将闫老爷抬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哪里还有平日里的一点井井有条,整个闫家似乎都被阴云密布着。
闫家的事情很快就被传到了衙门和穆知韵耳中。
穆知韵嘴角勾起一抹笑,这人也算是自作自受,没有什么值得同情的,只是这次闫家遭受了这样的重创,想来闫老爷应该不会善罢甘休,他的那些人脉估计很快就要用上了。
她找来了是一个侍卫开口吩咐道:“派人盯着闫家,若是他们有什么动静便来告诉我。”
与此同时闫家闫夫人很快就请了大夫来给自家老爷看病。
大夫看过,一番折腾以后,闫老爷这才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他一睁开眼就看到了自己房间,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等到渐渐清醒以后,他脑子有些昏昏沉沉的,总觉得刚才的事情就是一场噩梦。